可一個男人在看見一個女人就高呼一聲「爽啊」,的確有點叫那個什麼春的嫌疑。
譚爽快步走來,晃了一下啊提在手裡的食盒,語氣裡帶著一絲關切:“我過來看工地,我聽聶前輩說你上山煉丹了,我估計你又忘記吃飯了,所以就讓建築公司的廚子給你炒了兩個菜,給你帶上來了,跟我進去,趁熱吃,一天天的……”
唸叨。
夏凡笑了,摟著譚爽的小蠻腰又回到了基地裡。
食盒開啟,有米飯,還有爆炒肥腸和肝腰合炒兩個菜,都是他愛吃的菜。
譚爽忽然想起了什麼:“大哥,你是煉煉氣丹還是生根丹?”
夏凡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說道:“我煉製的生根丹。”
譚爽兩眼放光地道:“煉成了嗎?”
夏凡用拿著筷子的手指了一下放在丹爐旁邊的保鮮袋:“煉成了兩顆,這玩意比煉氣丹難多了,畢竟是……”
不等他說完,譚爽就迫不及待地走了過去。
她拿起保鮮袋,拿出一顆生根丹,聞了聞,激動地道:“好香!靈氣四溢,這品相怕不是極品丹藥吧?”
夏凡笑著說道:“哪有,精品級而已,如果給我一隻更好的丹爐,我的實力再……”
又沒等他說完,譚爽就將那顆生根丹放進了嘴裡,直接一個囫圇吞棗嚥了下去。
夏凡無語了。
譚爽盤腿坐下,運功煉化。
夏凡草草吃完盒飯,觀察了一下譚爽的情況。
此刻丹藥已經在譚爽的身體裡化開,如同暖流又帶著一絲開拓經脈的刺痛感,迅速湧向天道丹田。她的臉色漸漸變得潮紅,細密的汗珠從額頭、脖頸滲出,很快便浸溼了她衣領。
冬天了,蜀地溼冷,她穿得比較厚,所以汗水還沒有浸潤出來,但可以想象的是她的內衣此刻恐怕已經被汗溼透了。
夏凡也沒有打擾她,一個人走出基地,用積雪洗了飯盒,然後又從林間取了八塊冰塊,回到基地裡繼續刻畫冰火印。
第一塊冰火印刻畫完成。
突然,譚爽的身上出現不穩定的氣息波動。
夏凡神色一凝,當即起身跑過去。
只見譚爽渾身劇烈顫抖,眉頭緊鎖,臉上露出痛苦之色,周身氣血翻騰,顯然是遇到了難關,無法有效引導那龐大的藥力。
夏凡沒有絲毫遲疑,立刻上前,盤膝坐在譚爽對面。他伸出雙掌,輕輕抵在譚爽平坦而緊繃的小腹之上,溫潤而磅礴的結丹期蘑力緩緩注入,如同最精準的導航,幫助她梳理紊亂的氣血,引導著狂暴的藥力歸於經脈,向著那冥冥中的靈根源頭衝擊而去。
一時間,密室之中,氣息交融,光影朦朧,竟頗有幾分中古武俠劇中,高手運功療傷、傳功渡氣的場景。比如徐阿江演的《王蒲團之王女心經》,一毛一樣。
片刻後,譚爽體內的藥力終於被馴服,順著經脈緩緩匯入丹田深處。她眉心舒展,呼吸漸趨平穩綿長,一抹淡青色的靈光在周身若隱若現,宛如春竹破土,生生不息。
夏凡正準備收回雙掌,譚爽的丹田裡突然傳出一下震動,一個攜帶著暖陽般溫熱的能量釋放出來,以她的身體為中心,方圓三尺範圍都被波及!她身上的汗珠頃刻間化作一縷縷水蒸氣升騰起來,給人一種騰雲駕霧一般的錯覺。
夏凡心中一凜:“靈根覺醒了!這氣息,她覺醒的靈根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