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很平靜,他唯一的反應只是激活了獸魂鈴。
“你們這是幹什麼?”風魔紗操著流利的霓虹語呵斥道,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顯得格外清晰,“我是吹上御所前侍衛官風魔紗!”
然而,她的身份宣告並未產生任何效果。數量上百的自衛隊士兵依舊神色緊張,迅速縮小著包圍圈,黑洞洞的槍口牢牢鎖定著兩人,沒有絲毫放下的意思。
在這人吃人的末日世界,一個前吹上御所侍衛官的頭銜,早已一文不值。
夏凡翻身下馬,隨即伸手扶住風魔紗的腰,助她下馬。
以風魔紗煉氣十二層的修為,別說是從馬背躍下,即便從十二層高樓跳下也如履平地。他這樣做不僅是展現華夏的君子風度,更是為風魔紗這個過氣的侍衛官撐腰立威。
風魔紗下面,對著夏凡深深鞠了一躬,姿態恭敬。
夏凡回以淡然微笑,心念隨之一動,輕念一聲:“收!”
那神駿非凡的草泥馬周身光華流轉,龐大的身軀瞬間向內坍縮,化作無數絢麗的光斑,最終還原成那隻盈盈一握的醜陋木頭小馬,回到他的掌心。
這神乎其神的一幕,讓所有圍觀的霓虹士兵驚得目瞪口呆,可緊張的氣氛非但沒有緩解,反而驟然升級!一些自衛隊官兵扣在扳機上的手指甚至有顫動的跡象,準備開槍。
這事要是放阿三身上,此刻恐怕已經跪下拜神了。可霓虹人不,霓虹人的賭徒心理冠絕全球,思維也不一樣。
也倒是的,萬一一槍就打死那傢伙了呢?
那神奇的駿馬就是他們的了,獲得的榮耀也足夠吹上幾代人。
就在這時,左側計程車兵佇列向兩側分開,一名中年男子排眾而出。他身著陸上自衛隊高階將領制服,肩章顯示其身份——陸上幕僚長森夏臣太。
此人身材粗壯,面相帶著幾分蠻橫,闊口方鼻,眉毛粗黑,一雙眼睛習慣性地微微上揚,透著一股長期手握權柄養成的自大與強勢。他走路的步伐很大,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風魔紗認出了他,出於對軍銜和職位的尊重,微微欠身行了一禮:“幕僚長森夏臣太大人,你好。”
森夏臣太非但沒有回禮,反而用帶著質問的語氣,劈頭蓋臉地喝問道:“風魔紗!剛才你們經過外圍防線時,明明有能力拯救那些正在苦戰的將士,為什麼見死不救?!”
風魔紗直起身,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夏凡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哦?我也想問你,你們這些職責在身的軍人,又為什麼不去救?”
“你是華夏人?等等,我為什麼能聽懂你的話?”森夏臣太很驚訝。
夏凡淡淡地道:“因為我想讓你聽懂。”
森夏臣太眼神中閃過一絲忌憚,可很快就鎮定了下來,質問道:“我接到戰場急電,你和風魔紗都是實力高強的陰陽師!你們完全有能力拯救那些無辜的戰士!可你們什麼都沒做,眼睜睜看著他們被怪物吞噬!你們還有臉來到這裡?你們來這裡究竟想幹什麼?!”
夏凡彷彿沒聽見他的指責,側頭看向風魔紗,語氣輕鬆地問道:“對了,紗,我們來這裡是要幹什麼來著?”
風魔紗說道:“主公,我們需要確認我父親和愛子內親王殿下的具體位置。”
“那誰知道他們在哪?”夏凡又問。
風魔紗略一思索:“吹上御所的忍者應該知道,他們理應在此護衛皇室成員,我馬上聯絡他們。”
就在風魔紗準備拿出手機時,森夏臣太冷聲說道:“這裡不歡迎你們!我以本基地安全負責人的身份命令你們,立刻離開!”
夏凡的眉頭微微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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