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罩在札幌上空的血霧,如同退潮般悄然消散。
地堡內,新皇登基大典已然落幕,倖存下來的霓虹人各司其職,為了生存奮鬥。
金字塔地堡入口處,大量工人在緊急修補被夏凡劈開的超合金大門,焊接的火花不時閃爍。一些膽大的民眾小心翼翼地走出地堡,站在久違的陽光下,貪婪地呼吸著清新的空氣,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茫然與慶幸。
一匹神駿的白馬從地堡大門內緩步而出,馬蹄下的七色靈泥在陽光下流轉著夢幻的光澤,在空曠寂寥的街道上留下點點絢麗的光斑,向著海岸線方向奔去。
馬背上坐著三人。夏凡坐在最後,一隻手摟著愛花子的小蠻腰,愛花子的懷裡抱著剛剛登基的賢仁天皇夏念祖。
愛花子似乎感受到了夏大哥的偉大,還有堅又強的氣質,一張俏臉微微泛紅。她本就是天生酵母聖體,發酵體質,非常敏感,所以感受越來越複雜,腦子裡也冒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幻象。
太平洋的暖流吹過霓虹海溝,不日回南天。
海邊到了。
昔日繁華的札幌海岸線,如今只剩一片破敗與死寂。海水不再蔚藍,不斷將各種生活垃圾和不明生物的殘骸推上沙灘。遠處,曾經的地標性建築只剩下模糊的輪廓,在稀薄的日光下投下長長的陰影。
好在海風還算正宗,微腥帶點鹹。
夏凡翻身下馬,然後將愛花子母子倆從草泥馬的馬背上抱下來。
夏念祖撒腿向海邊跑去,愛花子擔心他,追了上去。
夏凡收了草泥馬,它又變回了那隻醜陋的小木馬。然後他席地坐在了沙灘上,看著愛花子與夏念祖互動。
夏念祖用小手挖掘著埋在沙子裡的貝殼,愛花子站在他旁邊守著他。
雖然說不上一家三口的親子活動,但畫面很溫馨。
沒過幾分鐘,愛花子就回來了,在夏凡身邊坐下,又自然而然地依偎進了他的懷裡。
也倒是的,看兒子玩沙子有什麼意思?歐託桑更好玩。
夏凡伸手摟住了愛花子的小蠻腰。
愛花子顫了顫,貝齒輕輕咬住了櫻唇。
夏凡笑了笑:“愛花子,你也太敏感了吧?”
愛花子羞澀地道:“夏大哥,你明明知道我是天神酵母聖體,而且還是你開發的,我以前沒這麼敏感,認識了你之後就變得這麼敏感了,都是你的原因,你還笑話我?”
夏凡的手使了一點壞。
愛花子扭來扭去:“亞麻的,大賣大賣!”
夏凡:“……”
夏念祖突然從沙子裡挖出了一隻死去的河豚,一雙小手抓著一擠,那隻死河豚的嘴巴biu一下飆出一股腥鹹的海水。
皇太后兩腿一伸,在沙地上蹬出了兩條槽。
夏凡卻擔心夏念祖被河豚身上的刺扎傷,要知道河豚是有毒的,呵斥道:“念祖,把那隻河豚扔掉!它有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