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義父義子倆落在了太平基地前的空地上。
這一次夏凡沒有將玄罡扔出去,而是小心翼翼地捧著它放在地上。
“義父,我還是喜歡你把我扔出去,那樣好玩。”玄罡說。
夏凡:“……”
尼瑪,你個小龜龜,你有沒有聽過呂布與董卓的故事?回頭好好給你講講。
塔樓上的守衛看見了夏凡,開了門。
夏凡領著玄罡回到了石樓裡,玄罡就睡在大廳裡。
不過,估計它也睡不了多久,以它長個的速度,用不了多久它連這石樓的大門都進不了。要知道,它親爹的個頭,那可是跟小山包似的。
夏凡又從儲物戒指中掏出兩塊仙品靈石給玄罡,還叮囑了一句:“吃,吃了睡覺,好長個。”
“嗯,義父你真好。”玄罡咧著一張恐怖的大嘴笑,那笑容也很瘮人。
夏凡伸手摸了摸它的頭,回屋去了。
他給玄罡「宵夜」,其實也是有點私心的。他想它快點長大,過幾天去那什麼月隱島的時候,他就可以踩著它的背渡海。如果那座島隱藏在海水下,它也可以潛下海探路。
房間裡靜悄悄的。
床上放著一條小褲子,粉色,不是他的,他就從來沒有穿過這種顏色的褲子。
不過,觀其色,聞其味,夏凡在看見那條小褲子的下一秒鐘,就知道是誰的了。
“出來吧,別躲著了。”夏凡有點頭疼,其實,剛進門,他就察覺到這房間的靈壓不對勁。
哪怕是戰五渣,那也是真仙境,無論使用了什麼障眼法,變身術,也不可能完全隱藏住自身的靈能。當一個地方的靈能達到一定量級,就會對身邊的環境產生靈壓。
可是,房間裡靜悄悄的,並沒有什麼人現身。
月光透過石窗,在房間地板上灑下一片清輝。
夏凡站在房間中央,視線落在牆壁那幅突然出現的掛畫上。畫中是一位身著素白長裙的仙子,正於月下荷塘邊側身回眸,眉目含情,衣袂飄飄——正是白荷仙子。
“出來吧,別躲著了。”夏凡嘆了口氣,“我這房間原本就沒有掛畫。況且,畫中仙子還頂著你的臉,施法前也不做做功課?”
話音落下,那幅掛畫無聲顫了顫。
畫布表面泛起水波般的漣漪,顏料融化流淌,整幅畫像是活了過來。畫中仙子忽然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隨即——
嘩啦!
畫布炸開成漫天光點,無數細碎的白光在房間中旋轉、匯聚,逐漸凝聚成人形。
光點散盡,白荷仙子俏生生站在夏凡面前。
她身上的素白紗裙通透,月光輕易穿透,勾勒出內裡玲瓏浮凸的曲線,身材曼妙,有一把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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