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只是有那麼一點幻想而已。
人家真給他開門了,他其實也不敢進去。
不為別的,只因為有些坑陷進去了,這輩子就爬不出來了。
不過,表面上的客氣還是要有的。
夏凡抬手虛扶:“不必多禮,兩位仙子過來是……”
羞花抬起頭,眨巴著那雙靈動的杏眼,笑嘻嘻地道:“回公子的話,我們是聖女殿下的陪嫁仙子。我叫羞花,是姐姐。”她指了指身邊的妹妹,“這是我妹妹閉月。殿下命我們來伺候公子。”
閉月低著頭,臉頰更紅了,聲如蚊蚋:“見、見過公子……”
夏凡看著這對性格迥異的孿生姐妹,一個頭兩個大。
陪嫁仙子?
伺候?
姬玄玥派她倆過來,是想成親前讓她們摸他的底嗎?
就這一對沉魚落雁的孿生仙子,什麼樣的男人經得起這樣的誘惑?
就這麼一點時間,他的腦子裡甚至浮現出了他與姬玄玥,還有這對孿生姐妹打撲克的畫面。
羞花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捂嘴輕笑:“公子別誤會。我們只是來伺候公子起居的,端茶倒水,鋪床疊被,陪公子解解悶兒。其他的……”她頓了頓,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促狹,“等公子真的成了駙馬,再說也不遲。”
閉月羞得耳根都紅了,輕輕扯了扯姐姐的衣袖。
夏凡尷尬地笑了笑,示意兩人坐下:“既然來了,便坐吧,正好我有些事想問問你們。”
羞花大大方方地在桌旁坐下,閉月則挨著姐姐落座,依舊垂著眼簾,不敢多看夏凡一眼。
羞花托著腮,歪著頭打量夏凡,眼裡滿是崇拜:“公子,你今天在天秀場可太厲害了!一百分誒!我當時也在場,你那一槍,直接把花弄影長老都震退了!當時全場都瘋了!”
夏凡客氣了一句:“不過是僥倖罷了。”
羞花的眼中閃著星星:“依我看,七日後的決賽,公子一定能贏。到時候你就是聖女殿下的駙馬了,我們姐妹也能跟著你享福呢!”
閉月也偷偷抬起眼簾,飛快地看了夏凡一眼,又飛快地垂下,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這也太容易害羞了吧?
夏凡覺得有趣,可忽然想起了老家的一句老話。
最頂尖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物的姿態出現的。這對孿生仙子,一個俏皮活潑,一個嬌羞可人,性格上互補,就她們倆就能滿足男人對女人的所有的想象。這不就是一個頂尖的獵人組合嗎?
他想吃人家的肉,但沒準人家本來就想要他的小命。
夏凡轉移了話題,試探地道:“我聽說,成為聖女的駙馬,最終會被……吸乾?有這回事嗎?”
羞花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公子,你這是從哪兒聽來的道聽途說呀?”
夏凡一臉認真:“願聞其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