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後。
逐月法船從最後一次跳躍中駛出,蟲洞的流光在身後合攏,眼前是一片陌生的星空。
根據星圖顯示,這裡已是金女星的外圍,屬於兩宗交戰的前沿地帶。
果然,從蟲洞之中出來沒飛多遠,星空中便出現了戰艦的殘骸,有的還在燃燒爆炸,有的已經冷卻,在虛空中無聲旋轉。
一塊巨大的裝甲碎片從逐月法船旁邊飄過,上面還殘留著極樂宗的蓮花徽記。更遠處,幾艘武裝飛梭的殘骸散落在虛空中,艦身斷裂,也是極樂宗的武裝飛梭。
夏凡站在艦首,望著那片漂浮的殘骸,心情不由沉重起來。
姬玄玥不過金仙中期的修為,在這樣的宗門對決中,稍有不慎就會身死道消。她為什麼那麼勇敢呢?
關於他這個妻子,他的感受毫無疑問是複雜的。從最初的不甘願,被星艦逼著去參加選婿,被聖廟洞房綁上戰車,到後來的認同,再到現在的同舟共濟。所有的一切,其實都建立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基礎上。她為他擋過萬古長青木的怒火,他為她斬過應家的天王。
這恩,越結越深。
“成功了!”
身後傳來冥夜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夏凡心中一動,轉身向船首甲板走去。
船首甲板上,冥夜剛剛組裝好一門漆黑的大炮。
那炮通體漆黑,不是塗裝的黑色,而是暗物質能量凝聚後留下的、那種能吞噬光線的黑洞黑。炮管長約一丈,粗如大腿,表面光滑如鏡,沒有任何紋飾。
炮管下方是一座方形的底座,底座四面各有一個凹槽,凹槽中鑲嵌著拳頭大小的暗物質晶石,晶石內部有幽冷的光芒在緩緩流轉。底座背面,有一個手掌大小的符文陣列,那是注入暗物質能量的介面。整門炮看上去極其簡陋,甚至有些粗糙,但它散發出的氣息卻讓人心悸。
十二個暗星行者站在炮臺兩側,他們的皮膚上星光閃爍,金色的眼瞳裡滿是緊張與期待。
溟宸站在最邊上,少年稚氣未脫的臉上帶著一種故作老成的沉穩。他是來學技術的,這種場合對他來說有著重要的意義。
冥夜神色凝重:“大家打起精神,爭取一次完成鐫刻。”
“是!”十二個暗星行者齊聲回應。
冥夜雙手結印,一道漆黑的暗物質能量光束從他掌心湧出,射向炮管。與此同時,十二個暗星行者同時出手,十二道暗物質能量光束從他們掌心激射而出,在虛空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能量網。
那些光束落在炮管上,落在底座上,在金屬表面刻下一道道細密的符文。
那些符文的線條極細,細如髮絲,卻異常清晰,每一筆都蘊含著暗星人數萬年的文明積澱。
冥夜的手在顫抖,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十二個暗星行者的臉色也在發白,他們的星光在閃爍,明滅不定,顯然消耗極大。但他們咬著牙,堅持著,沒有一個人鬆手。那些符文從炮管底部開始,向上蔓延,一圈又一圈,如同炮管裡的膛線,只是刻在了外面。
底座上的符文從邊緣向中心匯聚,一層一層,如同漣漪。當最後一筆符文完成時,整門炮驟然亮起黑底金輝的光。然後光芒收斂,符文隱入金屬深處,炮管恢復了漆黑,底座恢復了沉寂。
冥夜長長吐出一口氣,十二個暗星行者同時收手,有個暗星行者踉蹌了一下,溟宸慌忙上前扶住。
夏凡這才走過去,目光掃過那門散發著死寂氣息的暗物質炮,不禁讚了一句:“不錯,幹得漂亮!這玩意怎麼用?”
冥夜說道:“宗主,你可以拆下炮管,單獨使用。注入暗物質能量,對準目標發射,但只能單發。也可以連帶底座一起使用,這種模式可以連發,但需要提前在底座中注入足夠的暗物質能量。底座中的晶石可以儲存十發能量,打完就需要重新注入。這種,需要將暗物質大炮固定在船上。”
。試試想的心凡夏
!火團一出然突方前首船,時這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