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將視線移到了別的地方，隨口問了一句：“無雙，那洞口的水簾洞，是你刻的嗎？”
洛無雙回眸一笑：“不是呀，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了，我就是因為那幾個字才找到了這裡。大王，你對水簾洞很感興趣嗎？”
夏凡：“……”
這嗑嘮得。
洞府不大，卻佈置得十分精緻。
除了那張醒目的珊瑚玉床，四周還擺放著一些簡單的傢俱。一張用貝殼雕成的梳妝檯，一面用水晶磨成的鏡子，還有一個用珊瑚枝搭成的置物架，上面擺放著一些零碎的珍珠和貝殼。
角落裡有一眼清澈的小泉，泉水叮咚，源源不斷地湧出，想必是連通著某條地下靈脈。
洞壁之上，生長著一些晶瑩剔透的水晶花，散發著淡淡的幽香，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活的。
夏凡說道：“你這裡不錯呀，你平時就住這裡？”
“我更多的時候是在忘情宮裡住，偶爾才來這裡。”
夏凡又瞄了一眼人家的月缺：“就你一個人嗎？你家裡人呢？”
洛無雙愣了一下，神色有些黯然：“早死了……我是一條錦鯉，偶然發現了這裡，便在這裡安了家，然後就蛻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夏凡微微一愣：“原來是這樣，那你豈不是在這裡進化了幾千上萬年？”
洛無雙搖了搖頭：“哪有，也就兩百多年。”
“兩百多年？”夏凡的眉頭猛地一跳，滿臉不可置信。
兩百多年時間，從一條錦鯉進化成魚仙子，而且還修煉到了真仙中期。
他能清晰地看出她的修為境界，真仙中期，保對。可是，他完全看不出她才兩百來歲。
這樣的年齡，對於一個天然進化的妖仙來說，差不多就相當於是一個人類二十歲出頭的青年，從小學武，年紀輕輕就成了天下第一高手。
太快了。
快到不可思議。
洛無雙繼續說道：“一百多年前，師父發現了我，然後收我為徒，教我修仙，我的修為這才突飛猛進。可是我修不了無情道。我喝過忘情水，但是對我沒用。所以，我一直卡在真仙中期，無論怎麼修煉都突破不了。”
夏凡聞言，心中瞭然。
她是魚仙，天然親近水系與生靈之道，心中充滿生機與情感，與那冷冰冰的“絕情”二字天然相剋。
忘情水對她沒用，再正常不過了。
洛無雙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夏凡，欲言又止，那水汪汪的眼神里彷彿藏著話。
夏凡的視線卻移到了洞府最深處的巖壁上。
那面巖壁之上，刻著一個奇異的圖案。
那圖案由密密麻麻的符文組成，形如一臺複雜的機械，又似某種古老的陣眼，線條繁複而精密，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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