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簾洞裡，安靜了下來。
洞外的魚兒們等了一會兒，沒聽到什麼動靜，便散去了。
它們搖著尾巴，悠哉悠哉地遊向湖底的深處，消失在一片茂密的水草叢中。
水簾洞裡，夏凡卻還沉浸在溫柔鄉里，無法自拔。
洛無雙依偎在他的懷裡，一頭青絲凌亂地披散在雪白的肌膚上，眼眸之中波光瀲灩，帶著幾分滿足、幾分感激。
“王上……”她的聲音輕柔婉轉，帶著幾分慵懶，“你太厲害了……我無法突破的修煉桎梏，被你撞破了。”
你就說人家會不會說話吧。
單單就一個“撞”字，就將王上剛才不遺餘力的助推準確概括了。
這樣的美人魚，你能不喜歡嗎？
夏凡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青絲，嘴角浮起一絲笑意：“我以為能助你突破到金仙境，但是你根基太弱了……而且，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洛無雙微微一愣，抬起頭看向他：“我才兩百歲出頭，真正開始修仙也才一百多年，修為的確淺薄，根基不穩也正常。”
她頓了一下，神色有些疑惑：“只是，王上發現了什麼問題？”
夏凡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視線移到了洞府深處的巖壁上，看著那個機器形狀的法印，心中回想著剛才助力洛無雙時的情景。
當時，洛無雙顫聲問“鑰匙呢”的時候，他就感應到巖壁上的法印顫動了一下，與洛無雙形成了一種神秘的共鳴。
而在那之後，他的助力就沒用了。
彷彿，她的修為已經被某種力量鎖定，無法再繼續突破。
“我懷疑，巖壁上那個法印造化了你，但也給了你限制。”夏凡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洛無雙愣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巖壁上那個複雜的法印圖案，眼中滿是困惑：“我……真的是它造化的嗎？”
夏凡點了點頭：“的確，那靈乳蘊藏著強大的造化法則與生機。現在看來，東山上有忘情泉，那是天殺道的絕情法則。但在這洛水瑤湖裡，卻又存在著這樣的造化靈乳，蘊藏著強大的生機。”
天生一物必有一物相剋。
這跟毒蛇出沒的地方，必有解毒的草藥，是一個道理。
洛無雙被夏凡的話帶入了回憶。
她的眼神變得有些飄忽，彷彿在追憶著一段遙遠的往事：“我隱約記得……我還是一條錦鯉的時候，我穿過水簾來到這水簾洞裡。因為沒水，我很快就窒息了。我很害怕、緊張，不停地蹦躂……然後，就跳進了那個靈乳池裡。”
她抬起頭，看向角落裡那個淺淺的池子：“說來也奇怪，跳進靈乳池之後，我一點都不慌了，也不害怕了，渾身舒暢安穩。我只記得心神鬆弛之下，眼皮越來越重，不知不覺便沉沉睡去。等我再度醒來，已是百年之後了。我褪去魚身，長出人腿，徹底化作了如今的人魚形態，道體蛻變，靈智大開。”
夏凡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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