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重要,”譚柚眯了眯眼,沒想到溫茗居然拿她打趣。算了,她本來想說褚總也過來了,既然溫茗和她開玩笑,她就不告訴溫茗這個訊息了。
“那什麼重要?”溫茗也好奇:“你對江樺……怎麼看?”
“我沒什麼看法,”譚柚特別冷漠:“我承認他很有才情,也承認他很懂女人。可他的心永遠都不可能因為一個人而徹底停留,他這樣的人,當朋友可以,當伴侶是最糟糕的選擇。”
“誰和他在一起,最後都會受盡折磨。就像歷史上的某些文學巨匠,他們的確很有才華,可他們的品性,真的糜爛到讓人不敢苟同。”
“可恰恰因為他們的才華,結果這些缺點居然還被大眾原諒了,我覺得很可笑。難怪會有人說,書讀得越多,節操就越低。”
溫茗:“我覺得是譚老師你太純粹了,眼裡容不得沙子。”
譚柚攤手:“或許吧,當然這只是我自己的看法,也不強求別人認同。”
溫茗想到了她錄製那張情歌專輯的時候:“所以江樺這類男人,他就像是罌粟。一旦沾染上,想要戒掉卻是萬萬不能,最後只會讓人摧心剖肝,而他呢,依舊能夠非常迅速地進入下一段戀情。”
譚柚:“我還以為那會兒江樺天天去聽你唱歌,你會因此對他有改觀。”
“怎麼會?”溫茗反駁:“我或許會在男人身上栽跟頭,可我知道什麼樣的男人是不適合我的。就好像我永遠都不會喜歡一個浪子一樣,指望浪子回頭,比讓狗不吃屎更加困難。”
譚柚:“狗招你惹你了?”
美顏系統也抗議了,“就是,統統哪兒招她了?”
恰好此時她的造型也做好了,比起上一場的空靈縹緲。這一次溫茗的造型就非常簡單,一襲典雅的黑色長裙,全身上下只有手腕露在外面。
及腰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前胸後背,只在她左側耳後彆著一隻藍寶髮卡,這就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的裝飾品。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溫茗喃喃自語:“你技術真好。”
化妝師收拾著化妝品:“是溫老師您底子好,就溫老師您這個容顏,去拍戲都是可以的。”
“溫老師,我們先出去了,您安心準備。”
化妝團隊一離開,溫茗才和譚柚說道:“我從來都沒想過有朝一日底子好這個詞會出現在我身上。但是很奇怪的,這張臉依然能看到我原來的樣子,只是好像經過了無限最佳化。”
譚柚:“美貌值的威力吧,不過你骨相也不錯,你看你三十五了,現在臉沒垮,就是骨相支撐的緣故。”
溫茗摸了摸臉頰:“美貌真好,我看著我現在這張臉,什麼都不做心情都更好了。”
她是要美貌,可溫茗這麼推崇美貌,不是她想就此依附男人,而是她想讓自己開心。歸根結底,溫茗的內心還是很強大的。
對鏡自憐了一會兒她如今的美貌,編導過來通知該她準備了。沈潭忙拿起一邊的保溫杯,溫茗則是一邊裹著披肩,一邊往後臺跑。
在客串主持人的歌手宣佈下一位登臺的是溫茗的時候,溫茗不由深吸口氣。在聽到底下的歡呼聲的時候,溫茗將披肩塞到沈潭手裡,一步一步地走上了舞臺。
江樺和齊潁位置相鄰,在溫茗一步一步地走到臺前的時候,兩人的眼神都沒有從溫茗身上移開過。攝像也格外關注著兩人,一個是溫茗的前夫,另一個則是溫茗隱形的追求者。
雖然溫茗不承認,但是圈內誰不知道江樺單戀溫茗?如今這兩人居然還坐在一起,攝像自己都忍不住吃瓜。
臺上的燈光太亮太晃眼,初始溫茗是看不清底下的觀眾的。可是在燈光昏暗下去,只留下一盞射燈後,溫茗就看清了前排眾人。
略過齊潁、江樺,以及幾位眼熟的詞曲人,在看到邊緣處的某人的時候,溫茗頓了下,隨後非常平靜地看向了別的地方。
“褚徵怎麼在這兒?”這個念頭也只是在溫茗心裡一花而過,前奏響起了,她很快收斂起心神投入到即將演唱的歌曲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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