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柚：“就是正常時間吧，我還要去橋叔那邊學品茶，每天都是固定時間去茶廠的。另外你剪輯的時候我也要跟著，昨天你跟我說的那些，我還沒能全部理解……”
徐亮笑了：“阿璃，你太貪心了，看到誰有特長都想著全都學到手，這樣你會很累。你可以慢下來慢慢地學習，時間還很長，不著急。”
譚柚不否認自己的確是貪心的，她笑了笑：“或許吧，我就是想多學一些。晚飯你想吃什麼？趁我這會兒心情不錯，允許你點菜。”
徐亮忽然笑了：“我想吃大雜燴。”
譚柚微微挑眉，忽然就笑了：“那是我當初為了餵養流浪狗琢磨出來的，俗稱狗飯，你確定想要吃這個？”
“狗飯就狗飯吧，”徐亮絲毫不生氣：“只要好吃，你哪怕說這是豬食我都能接受。對了，我還要吃燒鵝，再配上酸梅醬……”
“沒有酸梅醬，”譚柚板著臉，笑意還是從眼睛裡流淌出來：“明年梅子上市的時候我做點酸梅醬出來，今天就配點別的醬吧。”
她說著看向溫轍：“家裡飯菜簡陋，你別介意。”
“不介意，本就是我忽然過來打擾。”溫轍搖頭，就覺得自從見到季璃以後，一切走向都和他預期上演的劇本不同。
按照以往的經驗，季璃會安慰他開導他，努力讓他開心。可如今她特別冷淡，直言不諱自己的情緒應該自己消化，不應該帶給別人。
這和他記憶中的季璃完全不同，她是什麼時候改變的？好像從他第一次跟夏茉告白被拒的時候，她就有了這樣的改變？
只是那會兒的自己沒看出來，如今才真實地感受到了譚柚的冷淡了。
譚柚進廚房忙碌了，徐亮看了眼沉著臉的溫轍，又給他倒了杯茶：“我都沒聽阿璃提到過你，你們是同學嗎？”
“提都沒提到過我啊？”溫轍自嘲地勾起唇角：“我們是很好的朋友，也是高中同學，大學又是一個系的，算下來我們認識了也有六年了。”
“那時間確實挺長的。”徐亮裝模作樣地頷首，“我聽說你剛分手，以前你經常找她說這些嗎？”
“嗯，”溫轍胡亂應了一聲，徐亮已經大致猜到了過去的那些經歷了，他低低笑了聲不再打聽溫轍的事，而是抱著杯子怡然自得。
溫轍倒是有了好奇心：“你們剛剛說的狗飯……是什麼意思？”
徐亮怒了努嘴，示意溫轍看向逐漸向著老宅聚集而來的貓貓狗狗們：“呶，就是它們了。村裡有不少小流浪，阿璃心善，見不得它們飢一餐飽一餐的，索性定時定點投餵。”
溫轍看了眼趴在院牆上懶洋洋舔爪子的橘貓：“可是不控制的話，很快就會有很多吧？”
徐亮忽然笑了：“所以它們對阿璃又愛又怕，畢竟被人親手嘎蛋，它們總是會畏懼的。”
“嘎蛋？”溫轍眉頭皺地更緊：“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徐亮笑道：“阿璃會時刻關注它們的情況，若是到了合適的時候就會帶它們去絕育。如今村裡的小流浪們也少了許多，從根源上解決出生率。”
“她還會這個？”溫轍疑惑：“我們都是學的工科，可沒有學獸醫……”
“很難嗎？”譚柚正好端著食材出來清洗，她蹲在水井邊：“這種事看一遍就會了。村裡有個大爺以前就是在畜牧站的，給貓狗做絕育他也會，我跟著看了幾次就明白了。”
再加上譚柚在易茹那一世的時候還在醫院待了很多年，所以給貓狗做絕育在譚柚看來真心算不上難。尤其一想到寵物醫院做個絕育就大幾百，譚柚怎麼都不可能讓這錢被別人賺了去。
說實話，那些寵物醫生說不定還沒她做得好呢。
在譚柚洗菜的時候，圍牆上舔爪子的大橘慢慢蹲坐起來。徐亮掏出手機，默不作聲地開始了拍攝。就在譚柚洗好菜往廚房走的時候，瞅準時間的大橘一個縱身就往譚柚撲去。
譚柚臂彎裡端著菜盆，左手精準無誤地撈住了大橘。託了託大橘的屁股，譚柚皺眉：“又重了二兩，晚上罰你跟我去山下運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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