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繡瞭然:“行,這件事我來辦,您怎麼想?”
譚柚思忖了下:“他反正有兒子了,也不用再有子嗣了。你把我書房第三個櫃子裡最中間的小盒子拿過來。”
羅繡默默為羅建濤祈禱,但還是很迅速地將那個小瓶子拿了過來。這個東西羅繡熟悉啊,因為曾經有人用過,就是裝修公司的幾位叔伯。
譚柚點了點茶几上的那個檔案袋:“你將這些給劉英,再給她一顆藥丸子。怎麼做就看劉英了,但是有一條,不許害了羅建濤的性命。”
羅繡開啟檔案袋看了眼:“羅建濤……還真挺不老實的,我以為你不會管劉英的,畢竟您一直就看不上她。”
譚柚:“我的確看不上劉英,她沒有容人之量,心胸狹窄又自私自利。但這不是羅建濤出軌的理由,一個不能剋制自己慾望的人,本質上也不能算人。”
“與其他現在血氣方剛到處播種,不如讓他將心思都放到工作上。”
“想離婚可以,但是家產得要分劉英一半,畢竟這是夫妻共同財產。”
羅繡瞭然,“我下午就去辦,事情宜早不宜遲。”
譚柚揮手:“去吧,我等你的好訊息。”
羅繡噗嗤笑了出來:“對於咱們來說是好訊息,但是對於羅建濤來說,這就是晴天霹靂了。”
譚柚刻薄了一句:“那不管他,這世上的好事不能讓他一個人佔全了,又想要錢又想要美女陪伴在側,他怎麼不上天?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羅繡也點頭:“的確,他過於貪心了。”
這麼說著,羅繡對於羅建濤沒有絲毫的同情。哪怕對方是她的嫡親大哥,可羅繡也不曾忘記在整個家裡,羅建濤曾經是擁有最多資源的那一個。
他就是天然的掠奪者。
哪怕如今譚柚最偏愛她,羅繡依然不喜歡羅建濤。如果不是羅建濤的默許,她和羅錦之前也不會那麼艱難。
羅錦在婆家受辱,但凡羅建濤有點血性,不那麼懦弱無能,羅錦也不會連續幾年過那樣的日子。
想著這些,在陪著譚柚一起吃了頓午飯後,羅繡就開著車到了劉英的店裡。巧了,劉英這會兒正好不忙,見到羅繡拎著個小包進來,劉英忙迎了上去。
“羅總,今天什麼風把你吹到這兒來了?快裡面坐!”
不是劉英拍馬屁,在羅繡成年之前,大家對她的稱呼都是小羅總。可是在羅繡成年後,譚柚就要求大家稱呼羅繡為羅總了。
也就是說羅繡雖然還沒畢業,但是已經是板上釘釘的公司領導了。這也是譚柚的意思,規矩得要先立起來,她要確保羅繡是唯一的繼承人,旁人根本不能覬覦羅繡的地位。
羅繡環視了一圈店裡,“羅建濤不在?”
劉英不明所以,但還是笑道:“他今天有朋友約了吃飯,這會兒還沒回來呢。”
羅繡懂了:“找個角落吧,我有事和你說。”
劉英忙點頭應下:“行,那就到那邊吧,那兒清淨,這會兒也沒有客人。”
羅繡無所謂地點頭:“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