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著那副“牛骨麻將”，武大隊的牙齒都咬得咯咯作響：“這……這也太變態了。”
譚柚聳肩：“天才與瘋子，有些時候僅僅是一步之遙。在藝術家眼裡，或許這是獨屬於他的最完美的藝術吧。”
武大隊：“不要意圖揣摩變態的想法。”
譚柚攤手：“我只是說出我看到的，武大隊，您既然來了，我和小張也就功成身退了，要不咱們就回江寧了？剩下的咱們也幫不上忙。”
“別啊，”武大隊身後的副隊忙一把拉著譚柚的袖子：“咱們這個案子，若是沒有陸隊，還不知道要怎麼辦。”
“陸隊您這麼回去了，回頭大家該說咱們不懂事了。”
他說著笑了笑：“陸隊，我聽說你們江寧市局的積案都清得差不多了，回去也沒有您的施展空間，要不您在我們津南多留一段時間？”
譚柚翻了翻眼皮：“用不著吧？我就是一個小警員而已。”
“陸隊，”副隊急了：“不管怎麼說，您都要在咱們津南多留一段時間。”
譚柚沒轍：“只要黃隊同意，我沒意見。”
她最近在江寧確實待得有點無聊了，因為江寧的好破的積案，說實在的，該清得都清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案子，有的都前溯三十年了，這樣的案子，譚柚怎麼破？
但是一天天在刑警隊坐著，什麼事都不幹，譚柚又覺得無聊。
老黃的電話很快打來：“小陸啊，津南市局那邊既然誠心邀請，你就在津南待一段司機。待得不舒心了你隨時回來，我讓眼鏡兒去配合你？”
譚柚：“也行啊，眼鏡兒還挺好用的。”
老黃哈哈大笑：“好用就行，你需要什麼人儘管說。”
老楊站譚柚身邊吧嗒嘴：“黃隊啊，得要高興大發了。”
譚柚側目：“怎麼了？還有什麼說頭？”
老楊：“黃隊素來不見兔子不撒鷹，他這麼幹脆就把你交了出去，估計津南市局給了什麼好處。”
譚柚無奈：“換了好處也是給咱們刑警隊的，大家的辦案條件那麼差，能換輛好點的車也可以啊。”
老楊呵呵一笑，老黃和譚柚這叫一個？一個賣人一個心甘情願被賣？也就是這種富二代，不計較這些利益得失，一心只想著破案。
“咱們言歸正傳，想要湊成這一副人骨麻將，需要的骨頭可不在少數。”說笑幾句，老楊將話題拉回正題。
譚柚點頭：“我知道，我猜他手裡應該還有別的案子，現在就看他的交代了。”
“全靠口供啊，難啊。”楊法醫搖頭，顯然有些不看好。
譚柚能有什麼辦法？她是有超靈的嗅覺，可是沒有個範圍，她也找不到其餘人的屍骨啊。她總不能全國範圍地找吧？
還不知道這個變態，他有沒有將這些屍骨處理得蹤跡全無。其實想要將屍骨處理得蹤跡全無，也不是沒辦法，比如說濃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