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柚打了個響指,“這才對嘛,有事叫我。你倆,還怪好磕的。”
徐妍臻以手扇風,似乎想要扇去臉上的潮熱:“譚老師!”
“很熱嗎?”周津敘的聲音忽然響起,他疑惑地看著徐妍臻:“需要把空調調低一些嗎?”
徐妍臻忙擺手:“不用不用,我就是忽然想到了別的事。我不熱,一點都不熱。”
她一抬頭,臉頰和耳垂上的嫩粉色就再也藏不住。周津敘早就知道徐妍臻很美,可是這個模樣的徐妍臻,無疑更加招眼。
周津敘的車速放慢,餘光一直落在徐妍臻的臉上。
徐妍臻看了眼周津敘,隨後又迅速移開眼神,一想到譚柚評價她和周津敘好磕,她就有種坐立不安之感,似乎和周津敘同處一室都有些不自在了。
尤其還是在車內這麼個狹小空間之內,近到可以嗅到對方的木質香氣。
“我不會打高爾夫,我突然過去,會不會擾了你和你朋友們的興致?要不你把我在附近路口放下?”
周津敘當然不可能讓徐妍臻中途下車,他好不容易才將人拐到身邊。因此他低笑兩聲:“你就當是去散散心,你能去見我的朋友們,那是他們的榮幸,怎麼能說是敗興?”
徐妍臻捏捏手指,知道周津敘這麼說,今天這個高爾夫球場是非去不可了。
就是吧,知道了周津敘對自己有意思,忽然又要去見對方的朋友,她就有種不適應,好似自己被人圈進了地盤。
這種溫和又強勢的手段,徐妍臻沒有經歷過。前世金赫追她的時候,更多的都是言語上的曖昧,至於金赫的朋友,真的各有各的爛。
而像周津敘這樣的人,他的朋友……又是什麼樣的呢?
徐妍臻忽然好奇起了周津敘的朋友圈。
譚柚看著徐妍臻紅了一絲絲的紅鸞星,但笑不語。
既然高爾夫球場之行已成既定事實,徐妍臻忽然就淡定下來。從來都是更主動的更迫切,她只需要看著周津敘行動,至於要不要回應,她目前還沒想好。
周津敘就算再能,他就算強取豪奪,譚柚還能護不住她?徐妍臻的心裡忽然生出了一絲底氣,有種自己也是有人撐腰的底氣。
察覺到她的心思,譚柚彈彈手指:“你這個想法很對,我還護不住你?只要你不願意,沒有人能勉強你。”
徐妍臻心裡的大石頭被搬開,她對愛情依舊忐忑,可是隻要有譚柚,她覺得不管遇到什麼,她都能闖過去。
心態放平了,徐妍臻也有心思問別的了。她看著周津敘的側臉:“球場……離這裡很遠嗎?”
韓國就這麼大,就算再遠,一兩個小時的車程也頂天了。可他們已經出來快四十分鐘了,還沒到?
周津敘默默加速:“快了,再有二十分鐘。”
此刻,球場內。
三個男子聚在一起聊天,這裡特別清淨,清淨到只有他們幾個人。不像別的地方,男人們身邊都圍著各種女伴。
金泰賢把玩著手機,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你說津敘今天還來不來?這都過時間了,他平時不是最準時的嗎?”
李光祿喝了口茶:“可能路上有事耽擱了吧?再等等吧。”
徐正秀大咧咧道:“今天津敘哥來晚了,一會兒一定要他請客吃大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