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雙人對坐的棋盤,如今硬生生擠進來了一個小娃娃。
真的名副其實小娃娃。
有些人雖然生理年齡十二歲,可實際年齡只有六歲。
她就像是譚柚的小尾巴似的,哪怕譚柚沒有實體,她挨都要挨著譚柚坐。譬如說這會幾譚柚和瓦倫斯對坐下棋,她就趴在小桌上,眼巴巴地看著譚柚和瓦倫斯。
瓦倫斯如同老僧入定,他可不願意帶奶娃娃,這是譚柚的事,該譚柚自己接著,找他這個老人家做什麼?
譚柚無奈一笑,也不想從頭開始教。索性食指點在桑妮眉心,桑妮閉上眼,呼吸變得綿長起來。
瓦倫斯這才看了桑妮一眼:「你怎麼想?」
他這是問譚柚怎麼安置桑妮,又要如何處理和特爾斯家族的關係。
譚柚眉眼舒展開:「她又不是無親無故,如今她徹底醒來,芮妮也能出來了。」
「一個小娃娃,何必去接觸這些算計?讓她的父母去處理吧。」
她是接了桑妮的委託不假,可這不代表譚柚就要事事親力親為。她只要保證桑妮大面上不出錯,其餘的自然有桑妮的親人為她操心。
估摸著光明神也不願意自己和桑妮多多接觸吧?畢竟自己和光明神又不是一個陣營。
瓦倫斯驚訝:「芮妮能出來了?不是要她徹底覺醒後才能出來的嗎?」
譚柚:「那是之前桑妮沒有甦醒,一旦她甦醒了,她隨時可以進去將芮妮帶出來。」
「畢竟那個祭壇,誰能保證一進去就能覺醒?中間總要出來修整的,待休養好了再進去繼續淬鍊。」
「桑妮就是那把鑰匙。」
瓦倫斯琢磨了下,又發現了華點:「那你早就覺醒了,卻沒想著帶他們出來?你還月月給他們送物資?」
譚柚眯眼一笑:「我一個人自由自在地多好?何必要給自己找兩個父母出來?他們在湖底有吃有喝生活無憂,就當修行了。
「當然他們也的確在修行。」
瓦倫斯垂眸落下一子:「你這小姑娘,有些時候也挺冷漠的。」
譚柚無所謂道:「我是接了桑妮的委託,又不是賣給了她。我磋磨芮妮和迪恩了嗎?
沒有吧?」
「她想孝順父母,她自己去孝順,讓我孝順這算什麼?」
「當初要不是我,芮妮和迪恩早死了。」
瓦倫斯點點譚柚:「你這樣————挺好的,不過估計這小姑娘以後想清楚會不開心。」
譚柚撇嘴:「無所謂她開心不開心,我們不是一路人。她只是我生命中的一個委託人,只是一個小孩子,大人會和小孩兒無話不談嗎?」
瓦倫斯失笑:「她若是以後知道了,會傷心的。」
譚柚:「傷心就傷心吧,她擁有的已經夠多了,不差我這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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