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現在就說出來,而是一路開到了椿嶼。
服務員引領著周津敘和徐妍臻進了裡間的雅座,周津敘給徐妍臻拉開椅子,徐妍臻坐定後環視一圈笑道:「今天來用餐的,好像都是情侶?」
周津敘掩唇輕咳一聲,他剛要說話,服務員抱來一束玫瑰:「徐小姐,這是周先生提前訂好的玫瑰花束。」
徐妍臻忙起身接過玫瑰花,她再看看隔壁桌的花束,忽然腦電波一個接洽,耳根立刻就紅了。
見她有些不好意思,周津敘起身拉著她坐下:「尷尬?」
「也不是,就是有些不好意思,」徐妍臻小心地將花束放到旁邊的椅子上:「我太遲鈍了,這會兒才想起來今天是情人節。」
周津敘給她倒茶:「被嚇到了?」
徐妍臻忙擺手:「沒有沒有。」
她喝了口茶,咬咬唇,臉上閃過糾結,最後似乎終於下定決心,她湊近周津敘:「你……這是在追求我?」
周津敘抬眼,和徐妍臻對視。他看出了徐妍臻眼裡的認真,周津敘不由挑眉。他以為徐妍臻是很被動的人,可現在看她也有主動出擊的時候。
「對,我是在追求你。」放下杯子,周津敘雙手交叉在臺面上,也認真回答道。
從他這裡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徐妍臻點頭沒再說話。
周津敘揚眉:「被嚇到了?」
徐妍臻單手托腮,仔細想了想才說道:「那倒沒有,被喜歡是一種幸福,又怎麼會被嚇到?我其實很遲鈍,很多事情別人不說我自己根本看不出來。」
周津敘點頭:「看出來了。」
他都追了徐妍臻這麼長時間了,結果她今天才發覺?
徐妍臻有些尷尬地撥了撥頭髮:「對不起,是我太遲鈍了。」
雖然從譚柚那兒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可是徐妍臻也沒想到周津敘會用這種潤物細無聲的手段。時間一長,徐妍臻才發現她的生活裡基本都有周津敘的身影。
周津敘拍拍她的手背:「不用覺得抱歉,我很喜歡你這股鈍感力。」
她若是不遲鈍,早就被外面的狗追走了,哪裡還輪得到自己?
徐妍臻捂臉,根本不好意思看周津敘:「好尷尬。」
周津敘低笑兩聲,任由徐妍臻消化這個事實,只是偶爾抬眼看她一眼。在菜色逐漸上來後,徐妍臻也漸漸平靜下來,兩人邊吃邊聊。
徐妍臻:「你帶我出來吃飯,周時域怎麼辦?」
周津敘是典型的用過就丟:「他現在應該以學業為重。」
談情說愛讓他們這種社會人士來。
徐妍臻看看周圍,再看著周津敘:「雖然你在追求我,可我們認識的時間太短了,我沒有那麼瞭解你。」
周津敘也不失望,他神色如常:「我知道,今天約著你情人節出來約會,就是想和你求得一個追求你的機會。」
「從來都是先有喜歡,再有追求等一系列行動的,你對我有了清晰的瞭解後我們再在一起。不是在一起之後再相互瞭解,那無疑本末倒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