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津敘週四出差了,要到週日才回來,那她週六和朋友聚會,很正常。
晚上和周津敘聊天時,徐妍臻很自然地把週六要去清吧和楚遷等人聚會的事說了出來。
周津敘當時只讓徐妍臻玩得開心,掛了電話後立刻讓助理改簽週六的機票。他能讓徐妍臻在外面喝酒?誰不知道外面有那麼多狗?
週六晚上,徐妍臻直接打車去了酒吧。她到的時候,施呈。楚遷。禹寧。金赫都已經在了。孟青桐端來一碟子水果,季瑩秋遞給她一杯酒,「很準時。」
徐妍臻有些不好意思:「有點堵車,你們來很久了嗎?」
季瑩秋在禹寧身邊坐下:「我們來了一會兒了,你來晚了,要不自罰三杯?」
金赫剛想幫徐妍臻解圍,徐妍臻已經擺手。她脫下大衣,露出裡面的修身短裙,一時不知吸引了多少目光。
她是大氣的性子,和女生在一起,顯然更放得開一些:「好,那就自罰三杯。」
連續三杯雞尾酒下肚,徐妍臻臉不紅氣不喘。眾人齊齊叫好,徐妍臻在季瑩秋身邊坐下,旁邊就是孟青桐。
她夾在兩人中間,看著大家聊著最近的見聞。聽到有意思的地方,她會忍不住扯扯唇角。至於說話,她基本很少說話,一般都是安靜地聽著別人說。
清吧的氛圍的確不錯,還有人在舞臺上唱歌。徐妍臻上了個洗手間回來後,就趴在沙發扶手上,安靜地聽著歌手唱歌。
金赫想要找話題,奈何有楚遷在旁邊擋著,那邊還有季瑩秋看得緊緊的,他根本找不到湊上去的機會。
聚會到了十點多,也該到了散場的時候。忽然一道健碩的身影走近卡座,並且目的地明確地在徐妍臻面前蹲下:「妍妍?」
「嗯?」徐妍臻放空的思緒被拉回,她盯著蹲在面前的周津敘看了許久,好似才認出對方來。
「津敘?」
見她媚眼如絲眼神迷離,周津敘警告地看了周圍一眼,隨後右手指骨輕輕拂過徐妍臻的面頰:「喝了多少?」
「不多,我喝了三杯……」徐妍臻豎起三根手指,似乎想到什麼,她又豎起兩根手指:「五杯,我沒有多喝。」
卡座裡大家也不聊天了,只是安靜地看著徐妍臻和周津敘。金赫手裡的酒杯都要捏碎了,恨不得和徐妍臻近距離接觸的是自己。
孟青桐看著周津敘對徐妍臻如此溫和,嫉妒得牙都要咬碎了。季瑩秋看著這一幕,看了眼禹寧,忽然發現,人就怕對比。
周津敘按下徐妍臻舉著的手,再衝著眾人點點頭:「妍妍喝醉了,我先帶她回去了。」
季瑩秋出面:「好,今天不好意思,叫她出來聚會,還讓她喝多了。」
周津敘不置一詞,他俯身打算抱起徐妍臻,卻不妨徐妍臻忽然縮到沙發一角:「不行,我不能跟你回去。」
周津敘揚眉,好脾氣地問道:「為什麼不能跟我回去?」
徐妍臻很警惕地拿過自己的包,又往後縮了縮:「我不能跟你回去,津敘……津敘知道了要傷心的。」
「我不能讓他傷心。」
周津敘的眼裡浮起笑容,只覺得內心酥軟一片。徐妍臻喝醉了都惦記著不能讓他傷心,越想他越是開懷,他湊到徐妍臻面前:「那妍妍仔細看看,我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