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譚柚垂眸撥了撥茶碗內的浮沫:“怎麼處置你們看著安排。”
劉媽媽應下,很快就有人抬著魏若雨的屍身離開了。
譚柚看著身邊站著的程隨:“程隨,你害怕嗎?”
程隨搖頭:“我不怕,她對我和娘不好,她早就該死了。”
譚柚滿意頷首:“很好,對於曾經傷害我們的人,有能力之時要一棍子打死,不能再給他反撲的機會,所謂斬草除根是也。”
程隨很認真地點頭:“我記得了,阿孃。”
發作了魏若雨,譚柚看向對面的程潛,再看看魏氏。她忽然笑了:“世子一路奔波,到家應該好好休息,來人,送世子回房休息。”
“我有些話要和夫人當面說。”
她就算是動手,也不是在這些人面前,那不是給自己留下把柄嗎?剛剛發作魏若雨,任誰也挑不出她的毛病來。
可是魏氏不一樣。
程潛不想走,可也被幾個親衛抬走了。
程潛盯著他曾經最信賴的副手:“陸靖,我平時對你們不薄。”
陸靖垂下眼瞼:“世子,我們也想活著,我們也有一家老小。”
程潛再說不出話來,他知道從現在開始,他的親衛,再也不是他的親衛了。他們已經成了譚柚的人,他們跟在自己的身邊,已經成了監視自己的眼睛。
他們或許不是衷心地臣服譚柚,可是對方太奇詭了,大家不過肉體凡胎,在這種未知的力量面前,他們哪裡敢反抗?
奴僕們都退出去了,正廳內只剩下譚柚、魏氏以及程隨。
譚柚去哪兒都帶著程隨,她做什麼也不避著程隨,所謂言傳身教,自該如此。
魏氏不知道譚柚要怎麼收拾她,她已經打死了魏若雨,那她會如何對待自己?想到自己剛剛攛掇程潛收拾她,魏氏的腿都軟了。
程隨忽然出聲:“阿孃,她尿褲子了。”
這句話,殺傷力不高,但是侮辱性極強。
譚柚瞥眼魏氏,卻沒如同魏氏所想的那樣給她上手段,而是沉聲道:“下個月初一我要去白馬寺上香,這半個月你給我抄二十本經書。”
“屆時我會帶到白馬寺,你若是心不誠,這些經書就帶不進白馬寺。”
魏氏一聽到抄經書,眼前頓時一黑。她雖然識文斷字,可是那一手字並沒有多好。如今這小怪物讓她抄經書,還要抄二十本,那豈不是說她以後一睜眼就要寫字?
這日子,沒法過了!
譚柚:“不想抄經書,那就每天子時起一個時辰深入骨髓的劇痛,你自己選。”
魏氏立刻服軟:“我抄,我一定認認真真地抄寫經文!”
譚柚嘴角略微上翹:“你還是剛剛攛掇程潛的模樣更加順眼,可惜了,程昆沒有回來,如此就能一鍋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