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薩保佑!」例行上了三炷香,齊氏跪在蒲團上祈禱。哪怕是林瑾瑜當年科考,她都沒有這麼虔誠。
「大娘子!出事兒了!出大事兒了!」她的貼身媽媽方媽媽揮舞著帕子闖進了祠堂,臉上滿是悲痛。
「大娘子,出大事兒了!哥兒,哥兒沒了!」
齊氏沒聽明白,她就著跪拜的姿勢扭頭:「哪個哥兒沒了?」
方媽媽急得直跺腳:「就是瑜哥兒!瑜哥兒兩天前去鄉下巡視,經過密林遇到了山匪。瑜哥兒當場就……」
「大娘子!」方媽媽話說到一半,就見齊氏白眼一翻,身子軟倒下去。
佛堂裡立刻一片大呼小叫,整個林家徹底亂了。
小廝是晌午回來報信的,當天下午靈堂就搭了起來。齊氏扒在棺槨上,看到林瑾瑜那已經收拾過卻依舊慘不忍睹的屍體,眼看著又要軟倒。
方媽媽撐著她;「大娘子,你現在可不能倒!家裡還等著你張羅哪,可不能讓哥兒走得都不安心!」
齊氏扶著棺槨站穩:「對,我不能倒……我不能倒……」
「我的瑜哥兒啊!你才24歲……」
林瑾珠是當天晚上登門的,她的依仗就是她的孃家。可孃家以前能靠父親和哥哥,可現在哥哥死了,小侄子也需要時間成長……
林瑾珠的眼眶紅了,這次不是作秀,是真的傷心了。
她在哭自己命苦,哭自己命途多舛。
林淵到底更冷靜一些,他拉著運送林瑾瑜屍體回來的僕從反覆盤問,僕從翻來拂去就是車軲轆話。
「少爺去鄉下巡視準備春耕,山上有山匪,巨石從山上砸落,一下砸中了少爺的馬車。」
林淵盯著侍從:「如果只是被山石砸中,為何瑜哥兒身上還有這麼多傷口?看形狀……像是……」
「是被蛇群咬傷,」僕從束手低聲說:「大石砸落後,我們還有縣衙的衙役們都暈過去了。等我們醒來時,少爺就是這個樣子了。」
林淵皺眉:「暈過去了?」
「對,我們暈過去前什麼都沒見到。」老僕仔細回想當天的一切:「等我們醒來後呼救時,遇到了程國公和世子。」
「世子手下的親衛們幫忙搜山,但是沒有找到山匪的痕跡。」
林淵思忖許久:「山匪……這話是你們說的,還是程潛說的?」
老僕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最開始是衙役們喊出來的,雲城多山,密林遍佈。一直以來就有山匪活動,少爺在上任後雖然也組織了剿匪,可收效寥寥。」
「老奴懷疑……少爺可能平時太過激進,被山匪記恨上。」
林淵不置可否,他也悲痛,可悲痛歸悲痛,他更痛心的是林家的基業。
他有嫡長子,可是嫡長子現在死了。
他有孫子,可孫子現在才四歲。等孫子成長起來?林淵不確定自己能不能看到這一天。
所以他兒子的仇,他一定要報!
。手兇出揪要定一都他,匪山是不是的子兒他害殺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