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一路追蹤著邪惡法師的蹤跡過來的,原本以為消滅了邪惡法師,這個任務就算結束了。誰能想到會撿到個小孩兒?
如何安置這個小孩兒?
在場六位大人都猶豫了。
最後還是領頭的光明系法師率先做出決定:“不管如何,先帶她回帝都吧。至於以後,等到了城裡再說。”
眾人沒有異議,譚柚自然也沒有,她也不能有。她若是有異議,這些人該懷疑她被邪神附體了。
如今她只能靜觀其變。
話說這汙染,真的只有透過光明系法師淨化嗎?原主是光系,若是自己修行光系魔法,是不是能徹底淨化?
不過就那微弱的波動,估摸著難。就相當於原本是頂級天靈根,如今被汙染成了廢柴靈根,都不一定能吸納空氣裡的魔法因子。
這簡直就是地獄開局。
那邊的幾人也商量好了,光明系法師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件寬大的披風,就這麼兜頭給譚柚罩下,然後團吧團吧拎著她就走,動作糙得很。
隨行的空間系法師隨手一劃,原本還在某個幽深的山谷中,下一秒大家就來到了某處大廣場。
譚柚像只貓崽兒似的團在光明系法師的大袍子裡,全身上下只有腦袋露在外面。大法師在站定後也沒有放開譚柚,像是提著個包裹似的拎著她。
譚柚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還不放開自己,她著急也沒用。人家是大法師,自己一個六歲稚童,自己能幹嗎?
目前看來這幾人不是壞人,那索性靜觀其變。
六人走過廣場,邁過高高的臺階,魚貫進入了那座巍峨的神殿。譚柚仰頭看著神殿,心道神明的審美都是一個模樣嗎?
尤其是光明神,都是這麼的……聖光普照?
簡而言之就是……裝。
不是她對光明陣營有意見,而是黑暗法師那一世,真的是將她對光明神的好感全都敗沒了。
腦子裡琢磨這些有的沒的,譚柚安安分分地任由凡諾大法師拎著。她聽別人稱呼他凡諾,想來這是他的本名吧。
進了正殿,殿內此刻正在做冥想。見到眾人進來,最中心的一名紅衣大主教睜開眼。老人家眼冒精光,雖然老態龍鍾,可譚柚卻能感覺到他身上格外恐怖的力量。
在她打量這位紅衣大主教時,老者也和她對上了眼神。譚柚和他對視,沒有一丁點的畏懼,有的只有好奇。
她也在拿捏尺度,一個孩子,她不一定看得懂地位權力,她最大的特質應該是好奇心。
只能說裝孩子,也是個技術活兒。
“凡諾,你們回來了,這個孩子是……”
大主教打量了譚柚兩眼,覺得這孩子眼睛亮晶晶的,髒得像是剛被從泥坑裡挖出來的。
凡諾簡單說了他們出去的情景:“這個叫桑妮的孩子是唯一的倖存者,據她所說,她是跟隨父母去神殿檢測天賦,回家的路上被擄走,然後就被帶到了祭壇。”
“我問過她父母的名字,她說她父親叫迪恩,母親叫芮妮,家在石頭村,更多的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他說著看了譚柚一眼,譚柚回視他。她也確實不知道原主的家在哪個方位,你指望一個小女孩兒能清楚地說出自家的地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