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跌落一轉，他的臉色就蒼白一分，身體劇烈顫抖，七竅開始滲出淡金色的血液。
但他咬緊牙關，眼神依舊堅定，法訣不停。
他的頭髮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白，皮膚失去光澤，彷彿生命力也在隨著修為流逝。
但他死死撐住，引導著崩碎的力量，按照某種秘法，將其封印轉化，避免徹底散逸，也避免反噬自身。
當最後一縷仙王氣息從他身上消失時，他整個人彷彿蒼老了千歲，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修為最終定格在了大帝巔峰境界！
而且根基虛浮，道傷嚴重，遠非正常大帝可比。
“噗！”
他猛地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暗金色血液，身體一軟，向前倒去。
古道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立刻將數枚珍貴的固本培元修補道基的仙丹塞入他口中，並以溫和的仙力助其化開，穩住他瀕臨崩潰的生機。
雲翳仙皇也出手，打出一道純淨的仙皇本源精氣，護住林霄的心脈與靈魂。
方塵開口對雲翳仙皇問道：“前輩，可否讓林霄使用天地本源？”
雲逸仙皇猛地搖頭，說道：“不可，天地本源雖然無比神奇，但是林霄如今道臺不穩，根本無法承受天地本源那強大的力量，強行使用，必定會讓他道基崩潰，魂飛魄散！”
“哎！”
方塵無奈嘆息一聲，只好作罷。
看來天地本源也並非萬能的。
過了好一會兒，林霄才幽幽轉醒，眼神黯淡，氣息微弱，但性命算是保住了，修為也成功斬到了大帝境。
他掙扎著站起身，對著古道子重重磕了三個頭：“師尊，弟子不孝，讓您失望了！”
古道子老眼含淚，扶起他，聲音沙啞：“傻孩子，你是為師的驕傲，去吧，去做你認為對的事，師尊等你回來。”
林霄又對雲翳仙皇行禮，最後看向方塵，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方塵道友，現在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天墟了，雖然我現在是個累贅。”
方塵走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林兄，你不是累贅，你是我的嚮導，是我的戰友，此行天墟，你我並肩。”
他轉身，對雲翳仙皇和古道子抱拳：“兩位前輩，我們這便出發了。”
雲翳仙皇點頭，遞給方塵一枚古樸的玉簡：“這裡面有天墟外圍一些已知區域的簡略星圖，以及幾處可能相對安全的臨時落腳點資訊，是我等根據古籍和前人零星探索記錄整理的，未必準確，聊勝於無，記住，一切以保全自身為先！若事不可為，立刻退回！小鶴的傷勢，我們會另想辦法！”
“多謝前輩！”方塵鄭重接過玉簡。
古道子也遞給林霄一個儲物戒指：“裡面是一些保命丹藥和符籙，你如今修為大跌，更需小心。”
“謝師尊。”
告別兩位前輩，方塵祭出吞天塔，將狀態極差的林霄，以及八哥、混沌噬心蟲和混沌魔星藤收入塔中。
他沒有選擇飛行，而是直接動用了小範圍的空間跳躍，雖然小鶴不在，但他如今修為大進，對空間法則的領悟也更深，短距離跳躍已能勉強施展。
目標是遠古區域的終焉之地深處，上古天庭遺址，法則墳場，萬古絕地天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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