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先開口問道,在他們這一群人之中,論手段齊全,當屬人皇。
人皇除了戰鬥力強大之外,他本身的煉丹,煉器,甚至是陣法造詣都是在這群人之中最頂尖的。
將人皇稱之為最全能的天才也不為過。
人皇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道:“這是以異象為爐鼎、以大道為薪火、以本源為材料的道煉之法!”
“道煉之法?”眾人齊聲驚呼。
神皇皺眉:“那是什麼?老夫活了這麼多年,從未聽說過!”
人皇搖頭:“我也只是在古籍殘卷中見過隻言片語,傳說太古時期,有一位無名天尊,不以丹爐煉器,不以火焰鑄兵,而是以自身對大道的理解為爐,以天地本源為料,將道與器融為一體!”
“以天地本源為料?”
精靈皇倒吸一口涼氣:“當真有這種煉器手法?”
人皇點頭:“正是,此法不光可以煉器,而且還可以煉丹!”
殿內一片死寂。
七位古老存在的目光,都落在了煉天爐上,沒想到方塵竟然如此厲害,能掌握如此神秘的煉器之法。
殿內再次沉默。
所有目光都盯著光鏡中那道翻滾的煉天爐,以及爐中正在瘋狂融合的那些本源之力。
法則之海深處。
天魔七殺陣中。
蠻牛魔皇四隻彎曲的犄角上魔氣翻湧,小山般的身軀微微前傾,銅鈴大小的眼睛死死盯著遠處那尊在虛空中翻滾的煉天爐。
“大人!”
他的聲音如同悶雷,甕聲甕氣中帶著壓抑不住的焦躁:“那小子的煉器方法太邪門了,若是讓他煉成了,咱們再想殺他可就難了!”
蜥山魔皇的豎瞳微微收縮,暗金色的鱗甲上泛起一層淡淡的光芒,他雖然沒有說話,但緊繃的身體已經表明了態度。
彩翼魔皇背後的三對蝶翼輕輕顫動,七彩光芒明滅不定,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蠻牛說得對,我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煉製什麼,我總感覺到他在煉製的東西很恐怖,到時候即便有天魔七殺陣,恐怕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蠻牛魔皇猛地點點碩大的頭顱:“所以趁他現在心神全在煉器上,咱們直接殺過去!天魔七殺陣已經布好,困住他的歲月鍾,剩下的就是甕中捉鱉!”
他說著,四蹄在虛空中重重一踏,肌肉虯結的雙臂上青筋暴起,一副隨時準備衝鋒的架勢。
“不急!”
血屠魔皇的聲音沙啞而平靜,如同砂紙摩擦,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蠻牛魔皇一怔:“大人?”
血屠魔皇沒有看他。
他的暗金色瞳孔死死盯著遠處那道盤坐在歲月鐘下的身影,瞳孔深處,魔氣如旋渦般緩緩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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