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紀雲和小七將兩人的腿部、手臂都包裹得嚴嚴實實,彷彿穿上了一身銀色鎧甲般厚實。
每一層錫紙都緊密貼合,確保萬無一失。
接著,蔣紀雲左手緊握手槍,右手緊握著鋒利無比的匕首,全神貫注地做好隨時應對危險的準備。
兩個人按照小七所指示的方向繼續前進,一路上遭遇了無數只噁心至極的老鼠,但憑藉著敏捷身手,一一將其殺死。
當兩個人終於抵達目的地時,已是渾身沾滿鮮血,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氣息,好像從血水裡爬出來的。
蔣紀雲低頭看著手臂及腿上那層佈滿密密麻麻鼠咬痕跡的錫紙,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後怕之情。
還好自己未雨綢繆,事先採取防範措施,否則此刻他們倆恐怕早已成為那群惡鼠口中的美味。
“姐姐,上面有腳步聲。” 小七警覺地豎起耳朵,捕捉到一絲細微聲響,立刻低聲告訴蔣紀雲。
蔣紀雲毫不猶豫地拉起小七閃身進入空間之中。
就在他倆身影完全隱匿的瞬間,頭頂上方傳來一陣輕微響動。
有兩個人出現在這裡,蹲下來揭開了窨井蓋板。
隨著井口敞開,一股濃烈刺鼻的腥臭味撲鼻而來,伴隨著陣陣老鼠的尖叫以及某種不知名動物低沉壓抑的嘶吼聲。
那人匆忙蓋上蓋子,然後猛地轉過身來,對著站在一旁的同伴低聲耳語道:“這些老鼠用不了兩天就能像瘟疫一樣迅速擴散到這座城市的每一個犄角旮旯裡去,我們這幾年處心積慮謀劃的宏偉藍圖馬上就要圓滿達成啦!”
這個男人目光凝重地望向東方那片正冒著滾滾濃煙的區域。
旁邊的人說道:“等會兒只要把用來阻攔老鼠逃跑的鐵板拿走,老鼠們肯定興奮的到處跑。只可惜藤澤他們了,今天恐怕也會犧牲了。”
旁邊的人嘆息道“為了偉大帝國最終能夠取得輝煌勝利,些許微不足道的個人犧牲又算得了什麼呢......”
蔣紀雲全神貫注地埋頭沖洗著雙手,同時豎起耳朵仔細聆聽著屋外傳來的竊竊私語。
她雖然聽不懂全部的鬼子話,但是她知道鬼子口中的“玉碎”是什麼意思。
還有從那倆鬼子的的口中捕捉到這兩個字眼的時候,雙眸之中頓時迸射出一股凜冽刺骨的殺意。
她沒有再耽擱,迅速洗完澡,並換上一身整潔乾爽的衣裳。
出了浴室就看到同樣洗乾淨出來的小七,兩個人準備出去繼續檢視。
她離開前還不忘回頭囑咐許凡夫婦,如果得空的話務必要堅持繼續熬藥並搓製成藥丸備用。
讓蔣紀雲始料未及的是,許凡壓根兒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非但如此,他竟一把死死抓住蔣紀雲的胳膊。
他滿臉狐疑地質問道:“你們倆究竟幹什麼去了?兩個人身上怎麼都是血?為什麼小叔他們沒有跟著你一塊兒進來?”
被緊緊抓住的蔣紀雲眼珠滴溜溜一轉,然後說道:“許凡哥,小叔他們正在外頭拼命廝殺著呢,而我這不正帶著這小弟弟準備離開戰場,誰知道一個不小心竟然掉進了那死人堆裡面,這才沾了一身的血。”
許凡瞪大眼睛,滿臉狐疑地盯著蔣紀雲和另一個男孩。
他質疑道:“你覺得我會相信這種鬼話嗎?瞧你們兩個剛才進來時狼狽不堪的樣子,哪裡像逃離戰場的,要不是聞到那不是人血,恐怕還得誤以為你們倆剛剛聯手殺人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