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之下,原來眼前躺著的竟然是一名女子!
此刻,這名女子滿臉驚恐之色,眼睛瞪得渾圓,直勾勾地盯著蔣紀雲,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發不出聲來。
蔣紀雲檢查了女人的手指和雙腳,確定她是用槍還有點功夫在身的。
她警惕地檢查著女人全身上下是不是藏有任何可以當作武器使用的東西。
在確認沒有東西之後才開口問道:“你躲在這裡幹什麼,你看著可不像是村裡人。”
那女子聞言先是一怔,隨即便咬牙切齒地道:“我不是村子裡的人,但是我有親戚在這個村裡,這裡的情況是村內兩名畜生與一群悍匪暗中勾結所致。”
“等我們察覺過來的時候已然為時過晚,我們沒有能力救他們......嗚嗚嗚......”說完,女人不禁悲從中來,嚶嚶啜泣不止。
蔣紀雲注意到女人說話時,她的左手不停的捂住胸口。
她面沉似水,伸手探入該女內衫之中摸索片刻,竟掏出一張泛黃舊照。
她只匆匆地瞥了一眼那張泛黃的老照片,瞬間雙眼圓睜,死死地盯著照片中的那個男人。
那男子身著筆挺的國軍軍服,英姿颯爽;右手緊握著一柄寒光閃閃的軍刺,威風凜凜,那軍刺上好像還刻了字,只是太模糊了看不清楚。
待到看清照片上的人物後,她猛地轉過頭去,面沉似水地直視著面前的女人。
她嚴肅的問道:“這人究竟是什麼人?跟你有什麼關係?”
女人情緒異常激動,滿臉漲得通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她憤怒的說道:“他和這裡發生的事毫無瓜葛,他可是個大英雄,容不得詆譭褻瀆,趕緊把這張照片還給我!”
蔣紀雲默默地注視著女人眼角滾落的淚珠,不禁重重地嘆息一聲。
她開口說道:“他名叫蔣文洵對吧? 而且還是來自魯省,實話告訴你吧,他就是我的親堂叔。”
聽到她準確說出蔣文洵的名字,女人驚愕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張卻發不出一絲聲響,唯有眼睛瞪得渾圓。
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嘴唇哆哆嗦嗦地吐出一句話:“你們......來得太遲了......早在幾年之前,他已經為國捐軀、壯烈犧牲了......我四處尋找過他的遺體下落,可始終一無所獲,根本不知道他到底被安葬在了哪裡......”
蔣紀雲見女人快要崩潰了,連忙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女人的肩膀以示安慰,並迅速拿出一顆解藥遞給對方服下。
緊接著,她又從女人身上拔出那些細針。
顧曦吃下解藥後,身體逐漸恢復力量,原本虛弱得幾乎無法動彈的她開始緩慢地掙扎著想要坐起身來。
終於,經過一番努力,她成功地撐起身子,並看著眼前的蔣紀雲,眼中滿含哀傷與痛苦。
她開口說道“我叫顧曦,他曾經告訴過我,等這場戰鬥結束之後,便會帶我一同回到家中探望親人。然而如今,我雖有幸見到了他的家人,可他卻永遠都無法回來了啊!”
蔣紀雲靜靜地注視著顧曦,輕聲回應道:“我的洵叔並沒有犧牲,這些年來,儘管他經歷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苦難折磨,過的可謂是生不如死,但憑藉著頑強的意志力和對生命的執著信念,最終還是咬牙挺過來了。”
看著顧曦那一茫然的表情,蔣紀雲繼續說“他正現在就在金陵城中,正與俞宿年等人在一起救助城中的百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