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華快步走來,小心地攙起那個連路都走不穩、身體搖搖欲墜的姐夫。
郭華輕聲寬慰著:“姐夫,你也別太難過,這件事並不是你的錯呀,都是那幫該死的鬼子乾的事兒!叔伯們和嬸孃們肯定不會怪在你身上的,相信我的話吧!”
郭老爹敲了敲手中的水煙杆,邁著沉重的步子緩緩走近。
他語重心長地安撫著自己的女婿:“曾權吶,這件事確實不能歸咎於你身上,咱們心中都跟明鏡似的,誰才是真正的仇敵!千萬別把這麼重的擔子壓在自己一個人的肩上啊!”
曾老闆默默地看著東邊那棵銀杏樹,想著昨天發生的事情。
他喃喃自語道:“可是,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曉得我的妻子來自這個村莊,又怎會妄圖用你們的性命相威脅呢?倘若......倘若那時我將一切全盤托出......”
話還沒有說完,郭老爹猛地抬起手,重重地拍打在女婿的肩頭。
他語氣堅定地說道:“倘若你真的那麼做了,恐怕反倒會讓我們所有人都喪命了!”
聽到這話,曾權滿臉驚愕之色,難以置信地望向眼前的岳父。
郭老爹深深地嘆息一聲,然後緩緩解釋道:“其實啊,當時村子裡的許多人都心知肚明,只要你咬緊牙關不肯吐露實情,我們就還有機會逃出去;也正是因為如此,大家這才一致不讓你招供!”
曾老闆想到村裡的叔伯們當時讓他死也不能說時,他還以為大家都寧死不屈呢,所以這才咬牙硬撐了下來。
沒想到是讓他死守著秘密,不讓鬼子釜底抽薪啊!
郭老爹深深地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接著說道:“阿權啊,你應該清楚咱們這個村子的人不是本地的,而是被逼迫無奈才從北方遷過來的。”
“若不是那小鬼子侵略我們的家園,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我們又怎麼會背井離鄉,舉家逃亡到這裡。”
“對於這一切苦難和不幸,我們心中只有對鬼子的憤恨,絕不會將罪責歸咎於你身上,你也是無辜的呀。”
曾老闆滿含淚水,聲音哽咽著對郭老爹懇求道:“爹,請允許我去給這些遇難者們磕個頭吧,好讓我能親自送別他們最後一程。”
郭老爹默默地點頭表示同意,然後引領著眾人朝著東邊緩緩走去。
蔣紀元一行人則緊隨其後,步伐沉重且緩慢。
當他們逐漸接近那片墓地時,遠遠便能聽見陣陣悲慟欲絕的哭聲傳來。
走近一看,村裡的人們正圍聚在一起,一個個淚流滿面,悲痛萬分。
顧曦則在人群中攙扶著一名哭得幾乎無法站穩的婦人,並輕聲細語地寬慰著她。
就在這時,只聽得“撲通”一聲響,曾老闆已然雙膝跪地,跪著挪到了那些屍首跟前。
一位年邁的老者看到他,連忙放下手中正在挖掘墓穴的工具,快步上前想要扶起曾老闆。
他沉聲對曾老闆說道:“阿權啊,快點起來吧,你自己身上還有不少傷吶!”
曾老闆推開老人那隻顫抖的手,然後雙膝跪地,重重地磕起頭來。
每一次撞擊地面發出聲響的時候,都是他內心深處對死者和生者深深自責與悔恨的宣洩。
“叔,真的對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害苦了大家啊!”
老人緩緩搖著頭,眼中滿是慈愛與寬容:“阿權啊,這怎麼能怪你呢?那些小鬼子又不是你帶來來的,而是他們強行將你們兩口子抓來的。”
”!啊服佩叔令,降投不節氣守堅能還磨折的酷殘麼那對面你,楚楚清清得看都可人的村們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