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紀雲面帶微笑地輕聲說道:“老師,對不起啊~我真不懂怎麼研墨呢,可以麻煩您教教我嗎?”
石美看了她一眼,然後從自己的衣襟處掏出一隻懷錶來,並開啟查看了一下當前的時。
收起懷錶,她才回應道:“這樣的話……等會兒下課後你到我辦公室來吧,到時候我會好好教你怎麼研墨,順便還可以教你一些關於握筆姿勢方面的技巧。”
說完之後便又重新合上了懷錶放回原處去了。
聽到這裡,蔣紀雲頓時喜笑顏開,她笑得連眼睛都要眯成一條縫兒了。
她的嘴裡還不停地向對方道謝著:“謝謝老師!”
坐在一旁目睹這一切發生全過程的小七跟小寶卻不約而同地感覺到有些怪怪的地方。
尤其是當他倆看到自家姐姐臉上掛著那麼明顯而又虛假的笑容時,甚至不禁讓他們有點毛骨悚然!
他們感覺背後正有一陣涼颼颼的冷風吹過似的……
此時此刻待在教室外走廊邊上的小衛同樣也敏銳地覺察出事情似乎有些不大對頭。
因為以他對蔣紀雲一貫以來的認知程度來講,她絕對不可能屬於那種自來熟的人。
而且小云本身對於筆墨以及硯臺之類東西的使用方法應該也是相當清楚明瞭才對。
畢竟之前曾經親眼見過好幾次她練字的,雖說字寫的不是太好看,但比初學者好多了。
小衛跟在蔣紀雲身邊的日子並沒有太久,但透過這段時間以來的朝夕相處,或多或少還是能夠算得上比較瞭解她的脾性為人。
所以眼下這種情形實在令他感到十分困惑不解。
於是小衛的目光就這樣緊緊鎖定在了講臺上那位名叫石美的女教師身上,看來這個女人有問題。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氣質儒雅的男老師緩緩地朝這邊走來。
他面帶微笑,語氣十分溫和且有禮貌地對著小衛說道:“這位先生您好!按照規定我們這裡並不允許家長們長時間停留。”
聽到聲音後,小衛連忙轉過頭去看去。
旁邊站著的男子大約四十多歲年紀,鼻樑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身上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長衫,手中還捧著一本書籍,另一隻手則拄著一根柺杖。
這個人看上去文質彬彬的樣子,給人一種很親切隨和的感覺。
小衛急忙向對方解釋道:“老師,實在不好意思啊!今天我家裡一下子來了三個小鬼頭,這幾個小傢伙在家就調皮得很。”
“家裡長輩擔心他們會在這裡鬧出些亂子來,所以才讓我留下特意多待了一會兒,想看著點他們。”
對方聽了小衛的話,點頭表示理解。
他自我介紹道:“原來是蔣神醫家的啊,我叫陳易辭,是咱們學校的校長。”
“如果孩子們在學校有任何需要幫助或者遇到困難的時候,可以隨時去找老師,如果覺得不方便的話,直接來找我也是完全沒問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