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華瓊自然又獲得了入股的機會。
她這次入股帶上了谷白霜一起。
本來聶明遠不滿意將銀子交給岳母以岳母的名義參股,他的理想狀態是希望聶家就此和陸家攀上關係,以他聶明遠的名義單獨入股,不和岳母攪合在一起。
而且在聶明遠的設想裡,單獨入股遠遠滿足不了他的胃口。
他要的是一步一步獲取陸老爺子的信任認可,賺了利潤也包一條船,跟著陸老爺子的航線一起出海。
陸老爺子遲早會老的退居二線,據他了解陸家唯一的男孫陸昭陽志不在行商要進京趕考奔赴仕途的,以後他就會取代陸家成為寧城第一海商。
陸昭陽若是想讓陸家的商船繼續賺錢,就要以官身庇護他。
但是便宜岳母佟華瓊滑不溜秋,無論他如何登門,佟華瓊死咬著不鬆口,問就是陸老爺子願意她參股都已經費了很大功夫,斷然不可能接受聶家單獨入股。
“我後孃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貫如此,不見兔子不撒鷹。你現在赤急白臉的想單獨入股陸家,她怕你踩著她賺銀子忘了她。這次咱們就先以她名義入股,賺了錢分給她三成,她看到銀子自然會鬆口。”
“咱們不能一口吃個胖子,循序漸進的來。再說了咱們就算現在可以單獨入股,陸老爺子還不是看在岳母的面子上,也不是真的信任咱們。咱們要的是藉助岳母讓陸家徹底信任咱們,又不是做這一筆生意,以後機會多的是。”
聶明遠急的就像熱鍋上的螞蟻,百般無奈之下又扛不住南洋鉅額利潤的誘惑,在谷白霜的說服下,終於接受拿銀子和岳母佟華瓊合入股。
二月春風似剪刀時,谷白霜將聶明遠投資的銀子送到了清河灣。
不僅有銀子,聶明遠還訂購了一批瓷器。
以聶明遠對瓷器的熟悉和眼光,佟華瓊相信這批瓷器能夠狠賺一筆。
谷白霜和佟華瓊相視一笑,彼此心知肚明,聶明遠這是上了她和谷白霜的船,一旦想下去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正月十五那天漫兒幾個孩子被拐,進一步堅定了谷白霜掌握聶家銀子生意的決心。
若不是沒有那一遭,她還沒有徹底看透倆繼子和倆兒媳婦的心思。
原來在他們心裡,谷白霜從始至終都是奪食者。
甚至倆繼子懷疑柺子之所以給聶家勒索,是谷白霜和柺子一起演的一齣大戲,為的就是掏聶家的錢到自己兜裡。
倆繼子不知給聶明遠說了什麼,聶明遠竟然也對此事有了懷疑。
谷白霜寒心了。
一旦寒心,心就硬了起來。
“這是入股的協議。”
佟華瓊將一張黑紙白字的契約書拿給谷白霜,谷白霜不識字,佟華瓊將最近一沐休就朝清河灣鑽的蘇夫子請來給谷白霜解讀協議內容。
谷白霜嚇了一跳,面上頗為不自在,她首先想的是不是自己做了啥事讓繼母不信任自己,否則她實在不明白繼母為何要讓自己籤什麼協議。
佟華瓊看出了谷白霜的心思說道:“你不要多心。做生意就要一是一,二是二,兄弟之間母子之間都要明算賬,別說你了,就是大暑月娥給我幹活我也給他們簽了分紅協議。這是你的,你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沒有就按手印。咱們說好的,這一趟若是賺了銀子咱們就三七分,若是賠了聶明遠掏的銀子和貨算他倒黴反正我不會賠。”
谷白霜聽佟華瓊這樣一分析,知道繼母不是針對她的,於是請蘇夫子解讀起來。
蘇夫子解讀完,谷白霜表示沒有疑義,在蘇夫子的見證下,谷白霜按下了手印。
。了潤溼睛眼然竟霜白谷,刻一那的印手下按
。待對的重鄭此如被次一第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