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氏安穩的坐著。
一點都不帶怕的。
想替族裡休掉她,老東西想的怪美好。
何超的戶籍在清河灣,那是經過官府認證的。
何超現在的大名出現在抵報上,那是於國家有功的人,她作為何超的妻,沒有何超的同意宗族若是敢休掉她,不僅柳縣令會過問,姚知府也會過問。
別說宗族想做主休掉她了,就是何超本人想休掉她都沒有那麼容易。
就憑她在何超在邊境兩年多時間守在家裡,她也是有功之人,何超都不能休掉她。
洪氏涼涼的說道:“家人,冒充的家人算什麼家人?頂多算詐騙犯。”
佟華瓊附和道:“可不是。還是一條腿都邁進棺材的老瓜瓤子詐騙犯,從頭壞到心流了膿。估計欺負孤兒寡母騙人錢財的壞事沒少幹,要不怎麼做起來那麼駕輕就熟呢。”
“還想替族裡休人,人家是拜過堂有婚書的夫妻,就是朝廷都不能休,還你替族裡休,你比皇帝老子的譜還大不成?你們啥族啊,族規大於國法,皇族啊?”
何家大伯一雙陰鬱的眼睛看向佟華瓊,罵人咋那麼髒,也沒見誰家東家可以干涉夥計的婚宴嫁娶。
他們都打聽清楚了,何超是佟華瓊的掌櫃,又不是僕人。
“弟妹,大伯剛才都是話趕話,什麼休不休的啊,你別放在心上。弟妹,一筆寫不出兩個何字。你和四弟在外頭那麼多年,沒有孃家人幫襯也沒有婆家人託舉,想來也吃了不少苦,才換來那麼大家業。這麼多年何超不帶你回何家莊認親,也怪我們沒有及時登門相認,你現在心裡帶著氣也正常,誰家正經媳婦不都要開祠堂拜見祖宗?”一位長臉婦人站出來,對洪氏說道,“你要是有氣,你就發出來,讓我們當著族裡人給你賠禮認錯也行。趕明兒四弟回來了,族裡請他帶你回何家莊開祠堂認祖宗上族譜。”
這位婦人就是銀髮婦人二伯孃的親兒媳錢氏,按照排行,何超要稱呼她一聲二堂嫂。
一口一個弟妹喊的親熱,實際上何超離開家時才九歲,她連何超是黑的白的都不認識。
只知道族裡的這門堂弟發了,誰都想沾一沾,她自然也要沾。
見大伯和洪氏槓上,她急的不行。
柱子是她三兒子,她這次的目的主要是讓洪氏認下柱子當嗣子,既然想讓洪氏點頭,必然得讓洪氏高興才行。
剛才大伯那番休不休的言論不符合她的利益。
她一打眼就知道洪氏這個年紀不可能生孩子,若是真的把洪氏給休掉了,何超再娶一房年輕能生的媳婦,還有她兒子什麼事。
她反正四個兒子,過繼出一個繼承偌大的家產,她家一點都不虧。
大伯得罪了洪氏,對柱子過繼沒有好處。
死老頭子明明在家裡說好的,一切以柱子過繼為先,進了清河灣的地界就變了。
大伯在家裡擺擺譜就行了,怎麼到了何超這裡還分不清輕重的擺譜,活該被人罵。
到手的肉不能飛,何家二堂嫂錢氏趕緊出來給洪氏賠禮。
洪氏冷冷的看過去,說道:“你們這一窩弄虛作假的人,還好意思提什麼祖宗?怎麼著,你們家人都死絕了不成?還要旁人帶著媳婦去告你們的祖宗?”
錢氏的笑容凍結在臉上。
她不明白何超這媳婦怎麼好賴不分,她都替她說話了,她怎麼一點不領情。
。掃直噗噗張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