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打聽陸昭昭的人給彩明送了訊息。
彩明跪在明月郡主面前,一五一十的將陸昭昭的情況彙報給明月郡主。
“寧城皇商陸家的千金,她哥哥郡主您也認得,三年前的狀元陸昭陽。”彩明說道,“那陸家千金渾身沾滿銅臭味,說她到了盛京就在西市大街開了最大的胭脂鋪子,一開始還親自站在鋪子裡向客人推銷胭脂水粉呢。”
“這樣鑽進錢眼裡的商戶之女,如何配得上國子監的學子。”
彩明對陸昭昭的行為頗為看不上。
“陸家的千金。”
寧城皇商陸家。
明月郡主壓根不將陸家放在眼裡。
她還認定谷驚蟄娶陸昭昭是貪圖陸家的錢。
否則她實在很難理解,憑藉谷驚蟄的樣貌和解元身份,怎麼會要一個商戶女。
既然他能貪圖陸家錢,就能貪圖毓王府的權。
是皇商又如何,不過家裡銀子多一些罷了。
對於皇家來說,碾死商賈猶如碾死一隻螞蟻,那陸家老爺子從前為了拿到皇宮裡的生意還巴結過她父王呢。
就算現在陸家出了一個陸昭陽,可目前看還沒有成氣候,和盛京世家相比根基太淺,自己爬上去還要費功夫呢,並不能成為谷驚蟄以後官場多強大的助力。
心裡分析一番,明月郡主覺得自己勝算很大。
“那谷驚蟄說的大義凜然,不過是不想揹負辜負原配的名聲又想要一個體面的郡馬身份,屬於既要又要罷了。”彩明揣摩著明月郡主的心思說道,“郡主,他沒有和您接觸過,暫且不知道郡主的好。加上上回他母親和妹妹和您鬧到金鑾殿,他自然不好答應您什麼,奴婢覺得您先別逼他逼的那麼急。”
明月郡主問道:“那我該如何做?”
明月郡主心裡一陣煩躁。
雖然覺得谷驚蟄遲早會妥協,可現谷驚蟄不給她好臉她也煩。
加上她即將啟程去龍華寺,在龍華寺要呆三個月,這期間那原配給谷驚蟄不斷的灌迷魂湯她又要花費一番功夫說動谷驚蟄。
不行,她不能去龍華寺,想到此,明月郡主站起身要去求毓王不去龍華寺。
彩明見明月郡主又有新的想法,抓緊說道:“郡主,您剛才問奴婢該如何做。不知這樣行不行?谷驚蟄現在在意的無非是一個拋棄糟糠之妻的名聲,如果陸家小姐主動離開他呢?”
明月郡主皺緊的眉頭舒展開來。
她正想去會一會谷驚蟄的原配夫人,她倒要看看那位渾身沾滿銅臭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讓年少有為的谷驚蟄早早的成親。
......
兩天後,老皇帝在皇宮給太孫舉行盛大的歡迎宴。
佟華瓊和谷家眾人受到邀請。
谷驚蟄要去國子監讀書,陸昭昭懷著孕自然也不願去宮裡受苦,谷桃花則在家裡陪著陸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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