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拿了兩瓶酒置辦了一桌子菜請範桐吃飯。
範桐還以為管家終於明白他是鄧長史救命恩人一事趕來巴結他。
“本來我不想說的,實在太過於丟人。”
喝酒喝的興致正高,管家和範桐嘮起了掏心窩子的話。
範桐很快上鉤,主動談及自己被佟華瓊全家攆出來的悲慘,當然他一如既往的扭曲了事實。
範桐說道,“我來盛京投靠拙荊的大嫂,大嫂全家欺我是窮秀才,只肯收留我到正月十五,說我沒本事賺銀子,慫恿拙荊和我和離。”
“正月十五我陪拙荊出門賞燈,恰逢五皇子作亂......唉,奔逃中和拙荊走散了,我在找拙荊的路上救了長史。第二天回去後,拙荊大發脾氣,她的大嫂和侄兒對我一頓喝罵,風雪中把我攆了出來。”
範桐指了指自己的臉和手臂,還腫著呢。
“這都是他們那天打的,我之前告訴你是摔的是我要臉,不好意思說。”
那天晚上的屈辱,總有一天他要從谷家加倍討回來。
他已經想好了如何報復回去。
春闈即將開始,利用寧王毀了谷驚蟄。
畢竟谷驚蟄是谷家改換門庭的希望,那就斷了谷驚蟄的前途。
管家問:“你娘子呢?怎麼沒跟你一起出來。”
範桐嘆口氣說道:“別提了,被她孃家逼著和我和離了。”
管家不動聲色,繼續追問:“你家娘子耳根子那麼軟?”
範桐苦笑說道:“我和娘子從成親到和離都是她孃家的逼迫。我娘子的孃家在當地經商有錢頗有幾分勢力,當初我救了我家娘子,她硬要嫁給我。我去年鄉試落地後,她就翻臉,說我沒用是廢物。來盛京投奔她大嫂也是她的意思,但不知為何自打年前到了盛京後,娘子就對我逐日冷淡起來。”
“可能是她見識到了盛京的繁華,見識到了貴人出入的馬車,愈發覺得我不能賺錢不能做官委屈了她。她大嫂仗著有幾個錢,整日慫恿她和我和離,且口口聲聲說和離後立馬能給她找個好的。”
“正月十五因為賞燈走散了,我回去後孃子就鐵了心與我和離。”
管家聽完範桐的傾訴。
心裡冷笑,若不是鄧長史派人打聽,還真能被一個鄉下落地秀才忽悠住。
管家套了範桐的話後就去見鄧長史。
鄧長史沉吟片刻,問道:“他有沒有說給我的包子是酸菜餡還是蘿蔔餡?”
管家說道:“他說是蘿蔔餡。”
長史臉上一沉。
再次確認了範桐說謊。
那天晚上的兩個包子既不是酸菜餡也不是蘿蔔餡,而是豆腐餡兒的。
若是按照範桐所說那倆包子是他給的,他怎麼會不知道買的包子是什麼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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