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靈隱宗的弟子之前養尊處優,哪受過這種委屈。
被打了一通之後,明顯意識到現在自己的情況不妙,最後也只能老老實實的聽秦玄的話辦事。
只有幾個死硬的,死不低頭的,被秦玄繼續掛在樹下面。
反正自己已經和靈隱宗撕破了臉,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徹徹底底地敲打一下靈隱宗,樹立起自己這邊的威信。
就這樣,秦玄帶著這些人重新回到了大樹之下,把他們繼續掛在樹上。
至於那位靈隱宗來的長老,秦玄自始至終都把他掛在樹上,壓根就沒想著讓對方屈服。
這些長老都是要面子的,哪怕心裡服氣,表面上也得裝作義憤填膺,秦玄可不會觸這個眉頭。
半晌之後,靈隱宗的那位長老緩緩睜開眼來,看到自己被吊在樹上,頓時氣急敗壞。
他堂堂長老,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可等他要調動靈氣之時,才赫然發現,自己連任何靈氣都調動不了。
“小子,你知道你得罪我會是什麼下場嗎?”
“我可是靈隱宗的七長老。”
“我們靈隱宗生元境強者足有八人,你要是再不放了,我,我們宗門一定不會放過你。”
聽到這裡,秦玄啞然失笑。
人都已經得罪了,放了他又有什麼意思?
這世間的道理從來只有一個,那就是一不做二不休。
要麼不做,不得罪對方,要麼做絕,徹徹底底撕破臉來。
“八個生元境?”
聽到這裡,秦玄撇了撇嘴。
“你要是八十個,我還害怕一下,才八個生元境,有什麼好擔心的。”
“不如把你們那閉關的太上長老叫出來,我看看他那個死元境有多強。”
秦玄冷漠的說著。
他敢這麼對靈隱宗,就是因為吃準了靈隱宗只有那位死元境強者能動得了他。
其他人都不是自己的對手,所以他才如此囂張。
至於那位死元境嘛,秦玄倒是清楚,那個死元境強者現在正在閉關,短時間不會出關。
既然那個死元境強者不出手,秦玄又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所以他一臉無所謂地看了眼對方。
反正神雷宗要想立足,肯定得和這靈隱宗起衝突。
早起衝突早解決,趁著這個機會,徹底壓服靈隱宗,讓他們老老實實,以後不敢肆意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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