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秦玄微微搖了搖頭,他有些不屑地瞥了眼對方。
“閣下,不管你想搞什麼,在下都要提醒你一句,我和這位李若萱姑娘沒有任何關係,只是萍水相逢罷了。”
可此時楊文龍已經恨意上腦,在他看來秦玄說的一切不過是因為畏懼他,想出的辯解之詞罷了。
他打心底裡已經認定秦玄和李若萱之間肯定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對於此事秦玄也無可奈何,他雙手背在身後,冷笑一聲。
“好,既然你想賭,那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我得說清楚,誰輸了,跪下道歉這一條也得加到我這邊來。”
“如果我輸了,我也願意支付靈石給你,就看你敢還是不敢。”
此言一齣,楊文龍頓時氣急敗壞,他近乎瘋狂地攥緊拳頭。
“好,那咱們就好好賭一賭。”
說著,他看了眼秦玄挑選好的原石,隨後立即興沖沖地進了乙等區,在裡面挑起了原石。
看到楊文龍進去,李若萱咬了咬下唇,不好意思地走到秦玄身旁,隨後朝他行了一禮。
“秦公子,剛才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是我害得公子遭受這種麻煩。”
聽著這話,秦玄笑了笑,擺了擺手。
雖然此事因為李若萱而起,可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這個楊文龍實在跟個傻子一樣,如此的咄咄逼人,壓根不給其他人說話的機會,
這種人,隨隨便便就會和別人起衝突,說老實話,和李若萱關係甚至都不大。
“沒什麼,你不用太擔心,我還不至於怕他。”
秦玄淡漠地說著,隨後他雙手背在身後,靜靜地等待著楊文龍挑選原石。
李若萱則是無比尷尬,而周圍圍觀的那些修士此刻已經越來越多了。
這些人一邊圍觀,一邊也指指點點,私底下議論著。
沒辦法,今天的這場比試實在是太有意思了,無論是楊文龍還是秦玄,以及李若萱,都可以成為話題的中心。
楊文龍的未婚妻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楊文龍為此惱羞成怒,揚言要和這青年比試一場,無論勝負如何,楊文龍這臉反正是丟盡了。
自己的未婚妻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他這個未婚夫來了,甚至還被未婚妻給教訓了一頓。
傳出去怎麼丟的都是楊文龍的臉。
這也罷了,楊文龍這廝竟然還一臉深情的想跟這青年一較高下。
在這些人看來就更是可笑了。
“這楊文龍真是連自己的臉都不要了,要是再輸在賭石上,豈不是還得給這男人下跪?”
“姦夫和淫婦偷情,被未婚夫抓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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