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秘法，自然有問題。”
老者語氣十分肯定。
“據我所知，上古時期的五帝，幾乎人人都修煉過六道秘法。”
“可他們的下場，沒有一個是好的。”
“我雖然不清楚當年具體發生過什麼，卻能從往事之中推算出一二。”
“這六道秘法，背後一定藏有貓膩。”
老者望向秦玄，繼續說道。
“你要想清楚，虛無界的入侵，從太古時期便已經開始。”
“那些上古兇獸，全都是被虛無界覆滅的。”
“在這種局面下，人族是如何覺醒的？”
“六道秘法，又是何人傳授給人族的？”
“你仔細想想，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只是有些緣由，我不能明說，你自己慢慢體悟即可。”
說完，老者對著秦玄點了點頭，隨即緩緩低下頭。
那些黑色的蟲子，依舊在他身上爬動，不斷啃食他的血肉。
秦玄站在原地，心中思緒翻湧。
老者說得含糊其辭，可他已經大致聽出了對方的言外之意。
很明顯，六道秘法，很可能就是虛無界的人創造出來的。
那位傳說中的六道聖人，將這門秘法傳遍整個人族。
人族的絕大多數秘法，都是由六道秘法演化而來。
一旦虛無界大舉入侵，修煉這些秘法的人族修士，便會天生被壓制。
換句話說，只要修煉六道秘法，即便走上成帝之路。
也始終會被虛無界的人壓制一頭，難以真正翻身。
秦玄越想，越覺得這番話有道理。
可這終究只是他的猜測，沒有辦法親自驗證。
看著被釘在牆壁上的老者，秦玄終究按捺不住心中的念頭。
他拔出長劍，直接朝著困住老者的鎖鏈砍去。
“不要白費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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