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父親您不造反,我造反!》第475章 貞觀六年人口結構,未成年佔比60%(1)

作者:撲街蜘蛛呀·2025-06-14

“銀甲消殘朱雀瓦,凍土初裂露桑芽。”

“胡商卸駝重系酒,漢賈啟櫃新拂紗。”

“頑童擲雪驚坊鼓,老嫗添薪續灶茶。”

“忽聞西市羯鼓震,方知歲紅又換衙。”

.......

一場大雪停後,長安的各行各業,尤其是往來的各道商賈以及胡商們,皆是忙碌的招呼著自家商隊出發。

冰雪消融之下的長安城空氣中透著股子寒意,以至於今年太子殿下特意下令,給將士們多批發了一套棉衣棉褲,朝廷發話,這樣一批採買的訂單更是讓駐留在長安的河西道商賈們,激動的在競標會場爭搶個沒完。

琉璃瓦上的殘雪叫西市胡肆的炊煙一燻,竟在暮色裡泛出赤金光澤。二樓臨窗的波斯商人攥著銀壺忘了斟酒,羊皮靴子隨著驚堂木的節奏輕叩地板。說書人半舊的青布袍下隱約露出蜀繡雲紋——那是上月平康坊歌姬們湊錢給他換的行頭。

“且說那關雲長提青龍偃月刀,赤兔馬嘶破長空!”老者枯枝般的手指忽地劈開滿室椒香,龜茲樂姬的銀鈴鐺無風自響。

穿紫綾夾襖的酒保拎著黃銅壺僵在樓梯口,滾燙的釅茶淅淅瀝瀝澆透了某位嶺南舉子的襴衫。

角落裡戴渾脫帽的突厥武士突然拍案:“某家押十貫錢,賭華雄活不過三合!”

滿堂鬨笑驚得梁間麻雀撞向繪著崑崙奴頂盤的藻井。

說書人卻不接茬,只將醒木往包漿油亮的柞木案上輕輕一壓,滿室驟然靜得能聽見門外青騾車轅上融雪滴落的聲音。

“列位可知那溫酒尚燙?”

老者忽然從袖中抖出半卷泛黃宣紙,前排茶博士看得真切,那紙角分明蓋著崇仁坊雕版作坊的硃砂印。

二樓雅座忽有玉磬輕叩,紗簾後伸出只戴翡翠臂釧的手,往描金漆盤裡擲了枚西域貓眼石。

雪粒子又開始撲打酒旗時,說書人正說到“虎牢關前鼓聲寂”。

櫃檯後算賬的掌櫃突然發現,牆角那位據說在備考來年帝國大學藝術學院的書生,不知何時在《三都賦》殘卷背面寫滿了“青梅煮酒”的戲詞。

而東市鳴珂曲的戲班主,已然攥著羊脂玉佩候了三個時辰——就為討要明日新戲《鳳儀亭》的關目。

酒館貴人閣中,一個青年模樣,貴氣凜然卻偏偏抱著一個娃娃的人笑呵呵的看著樓下的一幕,在他的身旁一個面白無鬚的老者喜氣洋洋的又將自家“公子”的新作墨跡吹乾。

小心的收羅起來。

也已經豆蔻之年的長樂公主,在打賞完樓下的評書先生後,便又是從桌上小食盒中,抓出一把炒制過的花生。

“皇兄,你最近怎麼這麼頻繁的作詩寫詞?眼下母后那裡都有厚厚一疊了.......”

她說著,忽而目光幽幽的落在了自家皇兄懷中的皇太孫李御同。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壞笑:“莫不是皇兄在給象瑜準備啟蒙讀物?”

她這般說著,嬌俏明媚的臉上便不由帶上了幾分過來人的幸災樂禍,一雙眼睛咕嚕嚕的轉著,估計是在想將來怎麼把自己這個大侄子的傘撕個粉碎。

她忽而伸手,在李御同這個小傢伙的臉蛋上狠狠抹了一把。

像是一個巫婆發出嘎嘎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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