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門閥可以地方割據,那朕為何不讓宗親去地方割據,至少......若是將來地方能夠冒出來一個如同光武帝他老人家那般的雄主,這天下最後,不還是姓劉?
朝堂結束,劉焉被劉宏留下。
而與此同時。
關於唐軍進犯巴蜀,己經攻下益州的訊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彷彿長了翅膀一般的,在整個大漢境內傳開。
“陛下竟然當真準備調西涼董卓那老賊來洛陽!當真是昏聵至極!”
洛陽一家高門大戶宅邸之中,這一句大逆不道的話,若是從旁人口中說出,那必定是要全家掉腦袋的。
但,若是眼前這位西世三公汝南袁氏的長公子袁紹說出。
那在場的就沒有任何一人敢進行辯駁了。
這座府邸,赫然便是袁家產業,也是而今擔任司隸校尉,有監察百官之權的袁紹府邸。
三杯兩盞淡酒入喉,正是憤青年齡的袁紹,便開始了豪言壯語。
“原本北中郎將盧將軍己然將那黃巾張角匪首困於廣宗,只需困待其自行潰敗即可,陛下非要急功近利......聽信宦官奸臣小人之言,將盧將軍下獄......”
袁紹兩顆眼珠子翻著紅意。
“可恨當日吾不在軍中,不然.....非要親斬那腌臢小人!”
在場眾人都是面面相覷。
幕僚們噤若寒蟬,這話袁紹說說沒事,他們若是應了,那他們有得是麻煩。
但,在場卻有一人不同。
只見一雖身材短小,但卻目光銳利,一副精明強幹之態的白麵青年,憤而附和頷首。
“本初兄此言,正合操意!董卓西涼之輩,豺狼也,若令其領兵入京,社稷危矣!”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威名傳至後世,如雷貫耳,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梟雄曹操。
然而,如今的他,還尚且只是一朝中議郎,邊緣人物。
但如今的他,卻也是和袁紹關係最為要好的時候。
袁紹的眼睛頓時亮起,一隻手拍在席旁跪坐的曹操手背之上:“阿瞞真知灼見,為兄亦為如此!”
“當今陛下擔憂那唐賊做大,然,卻是顧此失彼,黃巾不除,如何有精力剿滅那唐賊?如今罷免忠良干將,卻呼叫那狼子野心之輩,屆時如若那董卓剿滅不了黃巾,那才是國之大亂!”
“況且,而今便是那唐賊佔據巴蜀,然蜀地世族必不肯對其誠心歸附,不得世族之心,便是有哪些泥腿痴民供其驅使,也不過一冢中枯骨爾。”
同樣的問題,也在此刻,從張梁的口中問出。
漢中郡城。
“我聽聞大唐將那些世家豪強的土地,分給百姓.....如此那些人又豈會甘願為大唐效力?”
張梁滿是疑惑和擔憂的問題,也是不得不面對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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