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賊眾聞之，皆股慄，無有固志。
“將軍，咱們這，這該怎麼辦啊？”
真定城城牆之上。
說話的黑山賊頭目看著那城外數百米外那飄飛的大唐星辰日月旗，看著那黑壓壓竟然果真是鋼鐵所造的怪物，聲音都在明顯的顫抖著。
“大哥，就是那東西，那東西兇暴得很，我的鄗縣城牆就是被那玩意兒一下就給攻榻，拒馬在那東西的面前，形同虛設......”
張牛角額頭冷汗涔涔，按在女牆之上的手背更是青筋跳動。
身後，而今黑山賊中的二號人物，褚燕神色凝重。
左右看了一下，低聲勸說。
“大哥，不能硬拼啊，那洛陽的狗皇帝明顯是拿咱們弟兄的性命當籌碼，董卓老賊那邊根本按兵不動，要是連真定都丟了，咱們黑山軍就真的完了。”
張牛角咬牙切齒：“二弟，為兄而今自是明白，但......悔之晚矣啊！你看那唐軍而今的模樣，像是願意與我等和談的嗎？”
“為兄當初真是豬油蒙了心，而今當真是，進進不得，退又無處可退啊！”
褚燕沉默了。
當初黑山賊之所以能夠逐漸做大，除了本身有一批能打的兇悍匪兵外。
主要就是他們左右逢源。
一邊自稱黃巾，但卻不聽從大賢良師張角的軍令。
一邊卻還和大漢朝廷中的權貴眉來眼去，無非就是兩頭下注，兩頭都不得罪罷了。
之前黃巾和朝廷對抗的正是激烈的時候，雙方對他們這種騎牆的小人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偏偏忽然冒出來個大唐。
一點都不給他們面子便罷了，還一步步的主動把他們推到漢朝的懷裡。
就在真定城中黑山賊們，人心惶惶的時候。
一匹快馬忽而自西北井陘方向而來。
“報！！！”
“幷州刺史丁原前來救援！”
城中，張牛角等人聞言，眼底都不由瞬間閃過一絲希望之色。
褚燕焦急詢問：“他帶了多少兵馬前來？”
那傳令兵跪地思索：“約，約莫千人。”
千人？
聽到這個回答，褚燕等人剛剛升起的一股希望，當即又不由破滅。
若是面對尋常之敵，千人支援絕對是一股不可多得的有生力量，但在唐軍那詭異又變態的神器面前，即便是黑山賊的精銳都被在城外殺得數次鎩羽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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