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定城前。
李承乾和呂布兩人,把酒言歡,好不快活。
那自大唐世界而來的醇香白酒,讓呂布這等沙場猛將僅僅是喝了一口,便瞬間愛上了那種酒入喉腸的痛快感。
李承乾倒是一點都沒把他當外人的意思。
三兩杯酒下肚,便一臉真誠的詢問起了對方將來的打算,或者說,乾脆就是boss直聘。
“奉先,你步戰馬戰皆是當世翹楚,且我看你還負有戰弓,想來弓馬也是嫻熟,若是將來你為將,是想要坐鎮一方鎮守城池,還是說統御兵馬,外出征戰?”
“若是前者,奉先可有所求?”
“若是後者......不知奉先覺得自己又能統領多少兵馬?”
聽到李承乾這般詢問,呂布的心不爭氣的一陣火熱狂跳。
這聽著可不像是口頭平白的許諾,倒像是真的在詢問他的個人意願。
呂布吞了一口還帶著酒香的唾液,卻是有些猶豫。
李承乾眉頭一皺。
“七尺英豪,沙場宿將,怎得這般婆婆媽媽?!”
呂布頓時心中一緊,急忙拱手。
“這,陛下勿怪,只是呂某其實自身而今也並不知將來該當如何......不瞞陛下您,其實某此次率領幷州軍前來,也是某初次領兵。”
呂布的臉有些漲紅。
這件事整個真定城中,都可以說無人能知。
此前他在丁原帳下的時候,儘管手下也有人,但不過百來餘人,和真正的沙場將軍比起來,當真是連擺在檯面上說也是羞於開口。
李承乾聞言,心中反倒是對於這個時期的呂布,寬心了不少。
是狂傲,但卻還沒有到後期剛愎自用的程度。
有他這個掛狗在前,李承乾還真的一點都不擔心,這小子再給他來一手“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
他微微頷首,故作沉吟思索的模樣。
繼續詢問。
“那奉先可讀過兵書?”
呂布急忙坐正身體:“這自是讀過,《孫臏兵法》某已熟讀,另外還自幷州時有幸借閱過部分《六韜》手札。”
李承乾頷首,臉上卻帶上了明顯的幾分遺憾之色。
讓呂布心中不免緊張:“陛下可是覺得,我才學淺薄?”
李承乾搖了搖頭:“奉先自是一階良才,只是......”
”!妨無說但下陛?麼什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