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芳得意一笑,立刻就招呼人開始準備。
在場的很多賓客也很同情阮景鑠,但是逝者母親都開口了,他們作為外人,也不好說什麼。
很快,阮震的遺體被送上車。
顏凝琋一直在不顯眼的地方盯著阮小允,見她得意地笑了,很是疑惑。
怎麼還沒出手?
火爐?
火化?
難道說……
顏凝琋腦子裡想起了一個很荒誕的想法,突然將薄星爵和衛離拉到了一個一旁,一邊說一邊比劃,“我沒去過殯儀館,殯儀館的火化爐是不是這樣的樣子?”
薄星爵和衛離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這樣問,不過還是立刻點頭,“是啊。”
顏凝琋臉色一變,“快,讓人跟著剛才那輛運遺體的車,我懷疑那個人根本就沒有死!”
薄星爵沒有多問,立刻打電話,並且把牌照報出去,讓人都去盯著。
他們也不耽擱時間,立刻回到了顏凝琋的別墅,坐上薄星爵的車,也快速跟了過去。
阮家的人在他們離開後,也坐著車跟在冷藏車後,一起去殯儀館。
一直到坐上自己車,薄星爵才開口問:“顏小姐,你怎麼看出來那個人沒有死的?”
顏凝琋神色凝重道:“這個,也是感覺吧。”
衛離想到剛才阮家人的表演,一臉氣憤道:“剛才差點就被阮家的人騙了,他們不屍檢的目的,難道就是想要活生生的將人燒死?”
至於火化需要的死亡證明等等各種檔案,有錢能使鬼推磨,要偽造也不是什麼難事。
顏凝琋:“是的,而兇手,就是那個阮小允和她繼母,主謀肯定是阮小允。”
阮小允坐的車就在前面。
薄星爵嚴肅道:“顏小姐,你放心,我們一定會阻止這件事的發生。”
顏凝琋:“嗯,我相信你們。”
此時,何芳、阮小允和阮小晴坐在一輛車裡。
阮小允很是激動,“媽,今天過後,是不是我就不愁沒有零花錢花了?我想要換新車,可以隨便換了?每年我都想要換,但是阮叔說什麼都不同意,家裡傭人還說,我又不是親生的,有一輛豪車開就不錯了,真是氣死我了,回去之後我就把她們全都開了!”
阮小晴也道:“是不是我想要什麼名牌包包,你就可以給我買什麼?爸每個月就給我買五個包包,說什麼高中生不應該那麼奢侈,但是我同學每個月都可以買十多二十多個包包,他就是不愛我。”
何芳想到她馬上就要熬出頭了,笑得合不攏嘴,“是啊,阮震只要一死,那麼他的大部分遺產,都是我們三個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