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料何凱再次聽到賠償,居然一改剛才的態度,笑著道:“我肯定賠錢,不過等孩子過幾天確定站不起來再說吧。”
韓利臉色一黑。
今天劉振過來了,皺眉道:“那你前期總要墊付醫藥費,現在先去繳費,這事本來就是你的責任,等會兒還要籤責任書。”
何凱全都答應,“好,我這就去繳費。”
劉振讓一個同事去跟著他。
等何凱走後,韓利一臉疑惑:“他怎麼突然這麼好說話?剛才韓睿還沒出手術室的時候,他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看著我想揍死他。”
劉振搖頭:“我也不知道,但能確定的是,他肯定在打什麼鬼主意。”
韓利站在韓睿病房門口,視線一直停留在韓睿身上,一臉擔憂道:“對了,剛才隊長打電話給我,說我弟弟等會兒就要被殺死了。”
劉振震驚道:“難道是顏小姐說的?”
韓利:“是的。”
劉振想到剛才何凱的態度,“難道說是何凱?以前有些車禍事故中,受害者的病情反覆,每年都需要大量的醫藥費和營養費,肇事方不想每年都被受害者纏上,所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想辦法讓受害者徹底死亡,他不想以後你們去找他,所以也想這麼做?”
韓利點頭:“可能就是他。不過要是他的話,我們這麼多人在這裡,應該不會有事。”
劉振:“歹徒都很是陰險狡詐,還是不得不防。”
韓利:“你說的對。”
二人為了以防萬一,一直在門口守著。
等顏凝琋和薄星爵到醫院的時候,正好就有護士過來檢視情況。
只是顏凝琋還未走到門口,遠遠地看到那個護士頭上有烏雲,頓時驚恐道:“那個護士,那個護士就是兇手。”
而此時韓利和劉振也知道現在已經是顏凝琋說的時間,因此對進去的護士都很是警惕。
只是護士做的動作,就是一般的檢查。
韓母也在邊上守著,也沒發現護士的異樣。
韓利和劉振突然聽到腳步聲,就見他們隊長著急地朝他們跑來,衝他們喊道:“護士是兇手。”
韓利和劉振一驚,立刻開啟門進去。
護士本來正要給輸液的藥水加藥,看到他們進來,臉上絲毫沒有心虛之色,拿出了護士的氣勢:“你們做什麼?害的我差點就手抖了。”
見她還沒有將藥注射進去,韓利立刻過去奪了她手裡的藥。
護士皺眉道:“你們幹什麼?這個藥是醫生開的,耽誤了病人的病情,別到時候又來賴醫院不盡力。”
韓母也疑惑地看著韓利,“阿利,你這是在做什麼?”
韓利解釋:“媽,這個人是來殺弟弟的,手裡的肯定是毒藥。”
“什麼!”韓母震驚地看著護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