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警察已經將他們包圍,他們不管走哪個方向,都有警察攔著。
薄星爵不想再耽擱時間,嚴肅道:“你們一個叫張臨,一個叫張愷,想要不負責任就這樣離開?是想要被通緝?”
二人對視了一眼,只能認命。
張愷很是肉疼地看了一眼廢墟,突然想到一個關鍵問題,希冀地問:“剛才你們打電話給我,說酒店要塌了,讓我們趕緊過來,也就是說,所有人都疏散出來了,沒有人受傷,對嗎?”
薄星爵道:“人確實都疏散出來了,但你們找的一個裝修工人出來了又想回去,正好遇到樓坍塌,將他砸昏了過去,不過已經送往醫院了。”
聽到前面那句話,張愷正要放心。
聽到他後面的話,心又瞬間提了起來,驚恐道:“有生命危險嗎?”
要是死了人,他肯定要賠好幾百萬。
薄星爵實話實說:“暫時不知道,我也不是醫生,他說了幾句話,就昏過去了。”
張愷有些絕望了。
就在這時,剛才住在三樓以上的客人有人發現了張愷。
顧客甲過來道:“你就是酒店的主人?那趕緊退我房費,我在網上訂了七天,現在才住了一天,酒店就沒了。”
顧客乙也道:“我的也要退,雖然我就給了三天,已經住了兩天,但是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老闆,退錢。”
顧客丙也怒道:“我可是長住這家酒店的,按月付費,還有兩個月沒有住,你必須把剩下兩個月的錢退給我們。”
其他人聽到這邊的話,也紛紛過來,要求酒店老闆退錢。
薄星爵見那些人情緒都很激動,擔心出什麼事,只好讓同事們先帶酒店原主人和現主人回了警局。
至於賠償事宜,那就不屬於他管的了。
只能讓那些顧客們去找網上訂房平臺,或者起訴張愷。
顏凝琋也跟著一起回了警局。
劉工頭在警局等了一會兒,看到張愷,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著急上前,“張老闆,我可全都是按照你給的圖紙來施工的,要說責任,也是你的責任,不在我。”
張愷心中一慌,又看向自己堂哥,“張臨,圖紙是你給我的,責任也不在我,你給了我圖紙後,我原封不動地給了劉工頭,責任也不在我。”
張臨此時心中也害怕極了,為了不擔責任,只能硬著頭皮問:“是誰告訴你們,是因為施工大樓才塌了的?”
張愷和劉工頭同時一愣。
劉工頭道:“我問警察為什麼斷定樓會塌時,他們說我們施工的時候,可能動到了承重牆。”
張愷也道:“警察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也沒說大樓塌的具體原因。”
張臨趕忙道:“所以在事故調查書出來之前,也不一定是施工的問題啊,那些都是警察的推測,萬一是樓房老舊的問題呢?本來那棟樓就是上世紀八十年代建的,萬一是正常的老化呢?而且聽說就一個人受傷,你們著急什麼啊?”
二人想了想,也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
旁邊的警察們很是無語,死神親自發話了,原因還能有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