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本來就是一種投資,而且算是較為穩健的投資。
暫且不論秦氏家族存的,就算是他們自己存的私房錢中,要調撥二百七十斤的黃金,也易如反掌。
薄雙韻看著正在將黃金裝箱的人,擔憂道:“連烽,我們真的不能報警嗎?我總擔心我們即便不報警,那三人也不會放了連屹。”
秦連烽心裡其實也很忐忑,“暫時不報警吧,誰也不知道我們身邊會不會有那三人的眼線,要是報警,那邊萬一第一時間就知道,那連屹就真的一點兒機會都沒有了。”
薄雙韻又道:“要不,我們現在把家裡傭人全都換一遍?說不定可以把眼線也換出去。”
秦連烽把綁匪的要求說了出來,“綁匪打電話過來時,還要求我們不能在這期間解僱任何一個人,要是他們知道我們解僱人手,也會撕票。”
薄雙韻一臉不解:“上次爸的事發生之後,我們明明已經將家裡的傭人大換血了一次,成為綁匪的那三個人,也確實是有問題才被開除,難道家裡還有他們的同夥嗎?”
秦連烽道:“或許,傭人裡面根本就沒有他們的人,他們這樣說,只是為了迷惑我們。”
“又或者,家裡的哪棵樹上,或者哪個花壇裡,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平時不會注意到的地方,他們在之前工作的時候,悄悄放了針孔攝像頭而已。”
“今天的事,可能也是他們幾個月前就計劃好了的。”
薄雙韻頓時激動了,“他們太過分了,我們之前對他們也不錯啊,他們被開除的原因,也不是因為幫了付益超,而是我們覺得他們說話沒分寸,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都不知道,隨便散播我們的隱私。”
“而且他們被解僱的時候,我們也沒虧待他們啊,不僅直接給了他們三十萬的補償金,還推薦了他們去他們接觸不到重要機密的子公司工作,他們怎麼就這麼不知足啊?”
秦連烽嘆息著道:“這裡的工作輕鬆,他們已經習慣了,外面公司又累,工作時間又長,還不包吃住,待遇不如這裡,他們會不滿也正愁。”
在他們家工作的日子裡,因為工資高,他們已經養成了大手大腳的習慣。
外面工資比他們這裡低,有些不知足的人會感到極大的落差感。
薄雙韻前思後想,也覺得他說的對,開始祈禱:“希望綁匪們就只是要錢吧,希望他們真的可以放了連屹。”
就在這時,秦連烽的電話突然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居然是陌生的電話。
秦連烽愣了一下,快速接通電話,“你好。”
薄星爵剛才打了一次電話,不過第一次沒有接通。
打第二次的時候,也猜想他姐夫身邊可能會有警察,所以就讓顏凝琋用她的電話打給他姐夫。
這是顏凝琋第一次打電話給秦連烽。
顏凝琋按照薄星爵的指示說:“秦總,有我在,你放心。”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秦連烽心中狂喜。
雖然就只有幾個字,但他聽出了是顏凝琋的聲音。
也就是說,顏凝琋和上次他父親車上被安裝炸彈那時一樣,已經知道了他弟弟的去處?
甚至也已經知道了綁匪的具體地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