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凝琋挑了挑眉,秦家和薄家是親家,現在薄星爵的母親在這裡住院,她應該是來探病的吧。
就算顏凝琋戴著口罩,秦思卉也一眼就認出了她。
看到她身邊還有衛離和劉振,秦思卉不解道:“衛離哥哥,劉振哥哥,你們怎麼和顏凝琋一起來醫院了?”
說著,她想到一個可能,頓時幸災樂禍道:“難道說顏凝琋犯了案子,你們是帶著她來化驗的?她是酒駕了,還是用了違禁品?”
衛離正要解釋,顏凝琋擺手阻止,給了秦思卉一個白眼。
秦思卉長得一副綠茶白蓮花的模樣,她正好會會她。
認識這麼久了,她還沒正式和她交手過。
秦思卉看到顏凝琋的眼神,頓時怒了,“你這是什麼眼神?都犯了案了,居然還這麼囂張!”
顏凝琋啞著嗓音道:“看白痴的眼神。”
能少說一個字算一個字吧。
嗓子好痛。
秦思卉氣結,呼吸急促道:“你居然說我是白痴?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麼身份?要不是你救了秦家和薄家的人,你連站在這裡和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顏凝琋咳了一聲,“真是白痴。”
她都見過她那麼多次了,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不知道?
劉振和衛離突然笑出了聲。
確實是有點白痴。
這不是問的廢話嗎?
“你!”秦思卉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被一個外人這樣欺負過,看到劉振和衛離居然也在嘲笑她,她不敢對他們發怒,只能朝著顏凝琋怒吼道:“你又罵我?我今天不給你一點顏色看看,我就不叫秦思卉!”
說著,她衝上去就想要給顏凝琋兩個巴掌。
秦思卉旁邊的封馨悅連忙攔住了她,耐心地勸道:“這裡是醫院,到處都是監控,一巴掌下去,你想秦氏集團上明天的頭條新聞嗎?”
劉振厲聲道:“秦小姐,你要是真的動手,就算你是我家隊長的親戚,我們也會秉公辦理。”
衛離沒說話,只是用身體擋在了顏凝琋的面前。
秦思卉一怔,顯然知道她動手之後的後果。
要是讓人知道秦氏集團的大小姐因為打人被拘留過,肯定所有高門貴族都不想她做兒媳婦,也會成為全國乃至全世界的笑話。
薄星爵是警察,肯定也不會娶她這種有前科的女人。
想到這裡,她不由地退後了幾步,心裡憋屈地不行。
她堂堂秦家大小姐,居然拿一個普通女人沒辦法。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恐怕所有豪門顯貴都要笑話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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