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凝琋走到門口,正色道:“這件事和她沒關係,事情發生的時候,我朋友正好在樓下,而那個時候,蘇錦錦正在我家裡,和我說話。”
過來討公道的大部分家長同時一愣。
難道說蘇錦錦的鄰居說的都是真的?
蘇錦錦真的一早就上來了?
白茹茹眉頭緊皺,怎麼會這樣?
蘇錦錦平時在放假的早上,一般都會在家裡啊?
顏凝琋瞧了一眼在場之人的頭上,視線很快停在了雷飛傑的頭上。
此時,雷飛傑的頭上出現了烏雲。
烏雲的正中間,就是一把刀的圖案。
她本想立刻收回視線,又看了一眼白茹茹的頭上,神色瞬間變得複雜起來。
白茹茹的頭上,也有烏雲。
但是烏雲的正中間,卻是一個玻璃瓶的圖案。
難道那個玻璃瓶,其實和她有關?
雷飛傑滿臉不相信,“你讓蘇錦錦出來,我要她親自對我說。光憑你們幾句話,我還是不信你們。誰知道她是不是見自己闖了禍,就收買了對門的鄰居,然後又躲了上來。”
韓利突然拿出了自己的警察證件,給在場之人瞧了瞧,“我是警察,我可以證明蘇錦錦已經上來二十多分鐘,而高空拋物發生的時間,則是在十多分鐘前,因此不可能是她丟下了藥瓶。”
在場來討公道的人看到韓利的證件,同時面面相覷。
居然有警察住在這裡?
“警察都這樣說了,那這件事應該和蘇錦錦沒關係了吧。”
“是啊,警察怎麼可能給別人作偽證啊。”
“大家還是冷靜點,警察在這裡,不可能包庇蘇錦錦。”
“我看我們不如報警,讓警察來找那個人吧。”
……
白茹茹見大家的表情都不像剛才那樣氣憤,立刻開始煽風點火,“警察怎麼可能正好在這裡?事情怎麼可能這麼巧?”
“還有,她要是不在家,但是那個瓶子上寫的,明明就是她爺爺的名字啊,是醫院的標籤。”
韓利微微眯了眯眼,“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故意給蘇錦錦作偽證?”
奕智宇冷聲道:“你知不知道汙衊警察,有什麼後果?”
白茹茹一怔,連忙解釋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是不是蘇錦錦做了一個局,故意誘騙警察給她做偽證?”
“那個瓶子是她家裡的,一般人也沒辦法接觸到啊,她爺爺奶奶又不在家裡,不是她碰倒的,還能是誰碰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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