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陳小珠總覺得把孩子交到一個外人手上有點不放心,而石南河此時的舉動也有些奇怪,一直在廚房裡問她一些奇怪的問題。
陳小珠見邱豔豔雖然一直在院子裡,但是離大門口越來越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突然放下了手裡的菜刀,就要朝著邱豔豔走去。
石南河一眼就看出陳小珠發現了不對勁,突然從她的身後捂著她的嘴,衝著院子裡的人高聲道:“趕緊跑!”
邱豔豔點頭,立刻抱著孩子往他們約定的地方跑去。
陳小珠頓時慌了,想要掙脫開石南河,但是她就一百斤左右,而石南河看著至少有一百五十斤,她根本就掙脫不開。
她沒辦法,突然用力地咬著石南河的手指。
石南河吃痛,突然用力將陳小珠朝著灶臺推了過去。
陳小珠正好被推倒菜刀前面,拿起刀就對著石南河,憤怒道:“你們要把我女兒帶到哪裡去?趕緊讓邱豔豔把我女兒抱回來!”
石南河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居然被咬出了血來,臉色也變得很是兇狠,“臭娘們,居然把我咬出血,本來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還想溫柔點。”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他就朝著陳小珠走了過去。
陳小珠見狀,雙手握著菜刀,滿臉緊張地警告:“你……你要做什麼?你不要過來,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石南河冷笑道:“我要做什麼,你不是最清楚的嗎?”
陳小珠一愣:“我清楚什麼?你把話說清楚。”
石南河也不擔心童傑裕會突然回來,不慌不忙道:“難道說你男人沒有告訴你,他在外面做什麼工作啊?”
陳小珠頓時有些心虛,“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石南河還以為陳小珠是真的不知道,“看在你被他騙了的份上,我就好心的跟你說說。”
“你男人每年都要出去很久的時間,經常隔一兩個月就會回來,而且每一次都會給你好幾萬,對不對?”
陳小珠著急道:“你說這個做什麼?趕緊把我女兒還回來,要不然我就砍了你!”
“你別急啊。”石南河道:“我又不會要了你女兒的命。你男人對你說,他在外面是做裝修工作,你難道就沒有懷疑過嗎?別人的裝修款很多都不是按月結算,而且也經常拿不到全款,為什麼就你男人每次回家,都可以七八萬的拿回來?”
陳小珠快要急死了,“有話你就直說,我聽不懂你說的話。”
石南河突然笑了,“你還真是個傻子啊,那我就直接告訴你,你男人是人販子啊,他每次回來,都是聽到我說村子裡又有外來人員,想要把外來人員拐出去賣了啊。”
“什麼!”陳小珠裝作一副震驚的模樣道:“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是人販子?他那麼老實的一個人啊。”
石南河哼了一聲,“他老實?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這句話你沒聽說過嗎?”
陳小珠沒有耐心了,怒吼道:“我管他是做什麼的,我要你把我女兒還回來,你聽到沒有?不然的話,我就砍了你!”
石南河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你有這個本事,就來砍啊。”
陳小珠還真的朝著他砍了過去。
只是她根本就沒有什麼力氣,動作也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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