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浩明道:“是啊,你今天確實是跟我在一起。”
廖輕輕拿過登記本,“梁先生,還請你把自己的個人資訊寫在這裡。”
梁浩明沒懷疑,快速填寫。
韓利又道:“梁先生,你順便把你們今天去過的地方寫出來吧,曹先生的記憶力好像不太好,剛剛想了十五分鐘,居然一個字都沒寫出來。”
梁浩明一怔,眼神頓時有些心虛,寫完自己的資訊後,就放下了筆,“還要寫那些資訊嗎?我……我好像也不記得我們去過哪裡了,我們在路上碰到,邊走邊談的,走到哪兒算哪兒,還真的不記得了。”
廖輕輕看了一眼薄星爵,見他點頭,這才上前拿過樑浩明的登記資料,又問他要走了身份證。
韓利突然笑了,“還真是巧啊,兩個人出去外面,兩個人都不記得去過了哪裡。莫非,你們兩個根本就沒有出去?或者說,你們去的地方根本就不是南城市中心,而真的是在南城北山的山腳?”
梁浩明身體一抖。
薄星爵嚴肅道:“梁先生,作偽證也是要坐牢的,現在我們已經查明曹振山的手機訊號出現在了南城北山的山腳下,要是等會兒查到你的資訊和你說的不符,那你也會涉嫌犯罪,你好好想想吧。”
梁浩明頓時急了,但想到自己做的事,還是沒開口。
薄星爵看梁浩明的臉色,就知道他不會說了,“那就等等吧。”
沒一會兒,薄星爵又收到了調查資訊,“梁浩明,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今天你的手機定位,也出現在了南城北山的山腳下?”
梁浩明一怔,臉色更難看了。
怎麼回事?
警察怎麼也調查了他?
難道警察已經懷疑到他的身上了?
薄星爵又看了一眼曹振山,繼續道:“既然你們不願意說,那我來說。”
“你們的手機訊號之所以同時出現在了南城北山的山腳下,是因為你們一起將孩子帶到了那裡,並且將孩子遺棄在那裡。”
“之後,你們又同時回到南城,曹振山又打電話給李夢秋,質問她孩子在哪裡。”
“然後曹振山來報警,又打電話讓梁浩明過來作偽證。”
他的話音一落,在場之人都震驚極了。
李夢秋滿臉愕然地問:“什麼?曹振山這個畜生,真的故意遺棄了我的兒子?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薄星爵道:“孩子出世之後,你們每一年都給孩子買了意外險,就算你們離婚了,為了孩子,你們也繼續再買,對嗎?”
李夢秋點頭:“對,我想著每年也花不了多少錢,就當是給孩子一個保障。”
薄星爵又看向已經心神不寧的曹振山,“我們還調查到,他最近一直想要創業,但是還差點錢,所以他就盯上了自己兒子的保險金。”
“他覺得,只要他兒子因為意外死了,那他就可以用那筆錢創業,到時候可以自己當老闆。”
廖輕輕忍不住嘲諷道:“你當現在保險公司都是傻子嗎?你當警察看不穿你的陰謀嗎?這麼喜歡自導自演,你當初怎麼不去當演員呢?”
李夢秋愕然地看著曹振山,哆嗦著道:“你……你真的是這樣想的?”
”。子兒生親的我是可那,子食不毒虎?毒狠樣那能可麼怎我“,閃躲神眼山振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