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等著牢底坐穿吧!”
薄星爵看向陳耘豪,“是這樣嗎?”
陳耘豪苦著臉道:“不是啊,他們是在冤枉我,明明就是他們不小心掉到井裡的。我剛才看到掉下去,正想要救他們,警察就來了。”
戴志行震驚道:“陳耘豪,你還真是會睜眼說瞎話。”
說完,他又看向警察們,“警察先生,你們千萬不要信他們的話,今天我們是來找他還錢的,剛才……就是這樣,他突然把我推到了井裡,還在井口說讓我們腐爛在裡面,他就是故意殺人。”
戴志往也道:“他還給了我一棍子,你們可以看看,我頭上肯定都還有包,打了我之後,他就把我也推了下去。我在迷迷糊糊中,也感覺到我大哥在水裡是怎麼努力地想要救我。”
陳耘豪著急地辯解:“他們兄弟兩個是冤枉我的,就因為我沒有還他們的錢,他們就想要送我去坐牢,警察先生們,你們千萬不要信他們的話。”
戴志往吼道:“陳耘豪,你也太不要臉了,這個時候了,居然還不承認。我頭上都起包了,這個包就是你打的。”
醫生上前摸了一下戴志往頭上的包,轉頭對薄星爵點頭:“確實是有一個包。”
陳耘豪繼續狡辯:“那你怎麼可以證明是我打的呢?你說是我打的,我還可以說是你來之前就撞到了什麼東西。”
戴志往頓時氣結:“你……你還不承認?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薄星爵瞧了一眼周圍的地上,確實是有一根棍子,又看向戴志往,“他是用這個打你的嗎?”
戴志往皺眉看著棍子,“我說實話,我不確定,他把我大哥推下井後,我剛轉頭,他就給了我一棍子,我沒有看清楚具體是哪根。”
陳耘豪心中一鬆,眼中露出得意之色。
哼!
跟他鬥,你們都還嫩著呢!
警察來了又怎麼樣?
沒有證據,依舊定不了他的罪。
薄星爵敏銳地注意到陳耘豪的臉色,“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沒辦法證明你打了人?”
陳耘豪瞬間收斂了神色,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道:“我沒這樣覺得,我也沒打人,你是警察,也不能隨便冤枉人啊。”
薄星爵見黃謙已經收好棍子,冷聲道:“瞧這棍子的模樣,你打人的時候,棍子肯定直接接觸了受害者的皮膚,棍子上完全可能殘留受害人的人體組織。”
“尤其是皮膚細胞、汗液、皮屑或微量血液,這在法醫物證學中被稱為‘接觸性DNA’轉移。”
“你剛才肯定也握了棍子,要是把棍子拿去檢測,同時檢測出你和受害者的人體組織,那麼就完全可以證明,你確實是打了人。”
戴志行和戴志往同時一喜。
陳耘豪臉色陡然一變,居然還有這種檢驗技術嗎?
薄星爵道:“你自己承認,還可以減輕罪責,要是等我們自己查清楚,到時候你不承認,也可以給你定罪,甚至罪行還更重!”
陳耘豪還是不承認,“我說了我沒推人,就是沒有推人。就算我打了人,那也是我太著急了,我打了他之後,我又沒有推他下去。”
“對了,是他們聽到我不還錢,想要打我,但是自己沒站穩,所以自己掉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