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我媽媽都要幫你洗衣服做飯,甚至連你的內衣和臭襪子,都要我媽媽幫你洗。”
“我去讀書、我媽上班之後,你每天就在房間裡打遊戲,天天喊外賣,每一次外賣的錢都在一百以上。”
“每一次你網購的衣服,一次就買兩三千。”
“我媽看你花銷大,就限制了你的花銷,你問她要錢她才給你,為此你還和我媽大吵一架,當時鬧得鄰居都報警了。”
“我媽給我的生活費每個星期都有剩,自從你住進來之後,每一次我衣服裡的零錢都會消失。”
“我和我媽都知道是你偷的,但是我媽說那都是小錢,讓我不要找你,免得又起衝突。”
“甚至我還聽到你打遊戲的時候,和你的網友說,我媽太摳了,身為你的親妹妹,她就該賺錢養你,給你錢花。”
“你要是一直都很感激我媽媽的話,怎麼可能做這麼多惹我們傷心的事?”
陳思雲的話音一落,警局不少人都鄙夷地看著陳長運。
“我的天啊,他也太懶了吧,自己的內褲和臭襪子居然都要親妹妹洗。”
“他這不是懶,是不要臉,是不知道羞恥!”
“一般都說長兄為父,身為兄長,不知道給妹妹做好帶頭示範作用就罷了,居然還一直讓妹妹照顧,簡直不配為人。”
“是啊,要是他缺胳膊少腿,讓妹妹照顧也情有可原,但看他一副氣色比他妹妹還要好的模樣,估計身體比她妹妹還好吧。”
“可不是嘛,他這種可以在親妹妹家裡賴著的人,心理素質肯定很好,每天吃得好、喝得好,再加上沒心沒肺的性子,肯定還睡得好。”
“他妹妹被他煩得臉色一看就很憔悴,可不是比他妹妹身體還要好。”
鄒飛白回想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又道:“我好像想起來,我在被他撞倒的時候,他好像說了‘去死吧’三個字。”
陳長運臉色陡然一變,陰鷙地吼道:“你胡說八道,你這是陷害!”
鄒飛白哼了一聲,“要是陷害,我親自給你道歉。但是我說的都是真的,今天的事,我感覺你就是想要殺了你的親外甥,到時候你就覺得你妹妹的錢都是你的了。”
“我身邊也發生過這種事,為什麼你什麼時候不倒下去,偏偏你外甥在最危險的地方就倒下去了?”
“還害得我差點就成了殺人犯,愧疚一輩子。”
“今天的事你要不是故意的,我吃屎給你看!”
在場之人嘴角同時一抽。
大可不必。
薄星爵知道顏凝琋說誰是兇手,誰就是兇手,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突然開口:“警局技術人員正在檢視其他監控,你的手機資訊也正在分析,你放心,我們會用證據說話。”
陳長運忐忑地嚥了一口唾沫。
突然,廖輕輕拿著資料過來了,把資料遞給了薄星爵,“隊長,我們又調查了其他地方的監控,發現陳長運在去服裝店前,還在一家超市偷了一瓶水,他看店主不在收銀臺,沒結賬就走了。”
“走之前,他說了一句,居然沒人在,差點除掉了討厭的人,還白得了一瓶水。”
“這個是影片和他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