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隔著衣袖，她們也能感覺到趙棠皮膚上傳來的冰涼。
“這才第一步而已，挺不住，就死！”
黎紅霞毫無感情的聲音傳將出來，讓得眾人心頭一凜，就連趙棠都有些幽怨地看了自己的母親一眼。
這個情況黎紅霞剛才可沒有說過，若是知道扛不過就死這個結果的話，那趙棠恐怕會更加糾結猶豫吧？
不過黎紅霞雖然這樣說，心頭卻沒有太過擔心，畢竟她對秦陽已經十分了解了。
以這小子的心性堅韌程度，就算是氣魂兩虛的強弩之末狀態下，這種拉鋸戰的痛苦，咬咬牙應該還是能扛得過去的吧？
如果連這都扛不住的話，那恐怕還真是高看這小子了，也不用再說其他。
在外人看不到的秦陽體內，這場戰鬥一直持續了約莫有十分鐘左右。
“呼……”
當某一刻來臨的時候，眾人都看到秦陽吐出一口長長的濁氣，其內似乎還蘊含著一股隱晦的灰敗之氣。
“終於結束了嗎？”
看到這一幕，無論是趙棠還是葉天穹等人，都是大大鬆了口氣，同時暗暗佩服秦陽的堅韌。
呼呼呼呼……
然而就在下一刻，從秦陽的身上赫然是冒出一股股氣息，而這些氣息出現之後很快散而開。
所有人都能感應到那是屬於秦陽的變異力量，而這些變異力量之中，又夾雜了濃郁的陰墟死氣，包括一些古武內氣。
“這……”
緊接著眾人就感覺到秦陽的修為一降再降，短短十多秒的時間，就從傳奇境後期掉到了傳奇境初期，而且勢頭依舊沒有結束。
咔！
冥冥中似乎有什麼關卡被衝破，然後眾人就感應到秦陽的修為回落到了無雙境大圓滿的層次。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所有人異樣的目光之下，秦陽的修為直接降到了無雙境初期，這才勉強穩了下來。
或許在剛才黎紅霞說了那幾個可能性之後，有人曾經想過秦陽跌境的這個結果，卻從來沒有想過會跌得這麼狠。
從傳奇境後期直接跌到無雙境初期，這已經超出了一整個大境界的修為，是無數人一輩子也無法修煉出來的恐怖力量。
這讓所有人都極度唏噓感慨，心想為了這多出來的半年壽命，而讓實力驟降到如此地步，真的值得嗎？
可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講，現在看或許還會糾結值不值得，但若是在半年之後做選擇的話，那恐怕就會毫不猶豫了吧？
眾人也有所猜測，可能是黎紅霞打入的那股力量，帶著陰墟死氣和秦陽本身的修為力量一起消散一空。
這樣秦陽雖然實力驟降，但陰墟死氣也因此減少了很多，這才是他能延續半年壽命的真正原因。
趙棠無疑是最為糾結的那一個，她清楚地知道秦陽為了將修為提升到傳奇境後期，到底付出了什麼樣的努力，又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
如今秦陽雖然還保留了無雙境初期的修為，但再想要修煉到傳奇境後期，就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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