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黼越想越美,樂平郡王孺人不比伺候岐王強多了?他又不是岐王的孫子,非要孝順岐王。他女兒能在樂平郡王那兒得臉,那都是他女兒。何況人又不是他送去的,他無辜。
趙黼心裡飛快的盤算著能獲得多少好處?或許鳳娘好了,燕娘能賣個好價錢。面對蔡家的憤怒,他心裡冷然,趙家想控制他這種寒門子弟,他豈能甘心?
蔡清菁勃然大怒:“那個小賤人!她怎麼敢去東宮?”
蔡清菁是新婦,穿著大紅妝花緞袍,頭戴嵌寶石累絲金鳳釵,明豔的臉被氣的通紅,嘴唇抹著紅豔豔的胭脂像要吃人:“她一個人怎麼去得了東宮?”
蔡徽盯著趙黼,也是這個意思。按說蔡趙聯姻,他不應該也沒能力搭上東宮。
蔡清菁在京城的時候想進岐王府都不能,那小賤人憑什麼做孺人?她被氣瘋了,轉身用長長的指甲撓趙黼的臉,她特別喜歡的這張臉立即留下幾道血痕。她又興奮起來,這樣好!
趙黼懵了,臉火辣辣的疼!蔡氏就這麼讓他沒臉!
趙黼不是入贅,他之前只是給蔡家面子,但蔡氏這麼不給他面子!
蔡鎧一看不好,忙喝道:“清菁!”
蔡徽教訓道:“你已經嫁為人婦,你娘是這麼教你的?”
蔡徽知道趙黼不好控制,但確實有些本事,所以才讓嫡出的孫女做他填房。這要是鬧崩了,就賠了。而趙黼可能有了新的出路,事情變得很複雜。
蔡清菁有點怕,但在氣頭上,大聲喊道:“那三個小賤人呢?還不來給我磕頭?”她要弄死那三個小賤人,用一百種方法折磨她們!
趙黼冷靜的說道:“她們和陶氏走了。”
蔡清菁尖叫:“你說什麼?”她飛快的出手,又在趙黼臉上留下幾道血痕。
趙黼想避但沒避開,臉火辣辣的疼,腦子異常清晰。他一直在忍著蔡家,他會努力的往上爬!
蔡清菁又問:“陶氏那賤人呢?把她們都抓起來!”
趙黼不知道,當日處理掉陶氏和幾個女兒,就忙著成親,到現在。
下人來回話:“陶氏不曾再嫁,也沒回陶家。”
趙黼和蔡徽、蔡鎧對視一眼,感覺不對勁,事情好像失控了。
蔡清菁大怒道:“那就找啊!她們能跑到哪兒去?誰敢和我作對?我要他們都去死!”
蔡鎧想著蔡鎔到現在也沒回家,不知道上哪兒去了?
蔡徽不說自己兒子,而是問趙黼:“你打算怎麼辦?”
趙黼無語道:“既然是皇恩,就只能謝恩。”
蔡徽知道話沒說錯,但原本說好送給岐王但現在去了東宮,他怎麼向岐王交代?
蔡鎧說道:“趙大姑娘要進宮也得經過其父。”
趙黼心想真能和皇帝講理?何況關鍵是岐王在其中,他現在都不知道鳳娘說了什麼?那孽女如果說了什麼不該說的,他心裡沒底,而他也不想和蔡家說。
趙黼腦子飛快的轉著,想著到時候怎麼和鳳娘說?首先他得是一個好父親,讓皇帝認可的好父親。皇帝不見得多在意鳳娘,但能看到他的才能,這是他最大的機會。
趙黼決定寫詩,作畫,父慈女孝,他腦子裡有很多畫面,很多靈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