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四個擠在客棧的床上，雖然都面黃肌瘦，又有不凡的風骨。
鳳娘失笑，她還沒說呢，她認真的說道：“大姐姐會照顧你們的。”
福寶強調：“我們也能幫大姐姐，二姐姐、三姐姐是不是？”
燕娘笑道：“好。”
眉娘很勉強：“好。”
鳳娘看著三個妹妹都變了，就像她自己重生了。
四姐妹面面相覷，誰也沒說。
鳳娘開心起來：“好。”她的心特別疼，但妹妹們慘死後，怎麼就不能變了？都該更好才是。
鳳娘強調：“我們都要孝順娘。”
福寶忙保證：“對。”
燕娘笑道：“好。”
眉娘附和：“好。”
鳳娘看著小小的福寶，再看不凡的燕娘、冷冷的眉娘，總歸不錯。
陶淑娥洗了澡，換上新衣服，穿著比較合身。她都不知道多久沒穿過新衣服了，這麼好的料子也就成親的時候有兩匹。
看著四個女兒都在，其樂融融，陶淑娥一時覺得生女兒比兒子好。
福寶笑道：“趙黼那種要往上爬的人，娘不論有沒有兒子都一樣。”
陶淑娥默然。
鳳娘從床上下來，拉著娘坐下，拿著布給娘擦頭髮。
陶淑娥忙說道：“我自己來。”
鳳娘笑道：“讓女兒孝順娘。娘生我養我，我一輩子伺候人，不能沒伺候過娘。”
福寶慢悠悠的走到娘身邊，驚歎：“娘都有白髮了！”
鳳娘心疼的笑道：“好好養養就黑了。”
小二送了手膏來。
燕娘抱著福寶給她抹手膏，腳上長凍瘡也要抹。
眉娘看著手膏很嫌棄：“這也能用？”
鳳娘哄道：“雖然不是頂好的，但也有用。手腳好好養一養。”
陶淑娥手現在就很癢。她雙手現在到了冬天就腫的像兩個饅頭，各種疤各種爛，屋裡熱了又疼又癢。她弄點手膏抹上，再纏一層布。
眉娘腳後跟癢腳趾頭也癢，不爽的說道：“我自己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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