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娘拿一個鵝掌慢悠悠的享受。
蔡鎔問:“是茹記滷味店嗎?”
壽兒應道:“對。”他忙著給姑娘吃瓜,“永壽公主是個聰明又清高的人,但她乳母柯氏不一樣。柯氏一心為公主,乍然聽說駙馬要把外室接到公主府,當場就炸了!帶著人跑到外室那兒當場捉殲,據說駙馬褲子都沒穿。”
福寶眼睛放光,只恨當時不在現場。
壽兒激動的說道:“柯氏從床底下又揪出一男子,長得和駙馬很像。”
福寶激動的說道:“替身?還是駙馬的兄弟?比駙馬年輕嗎?”
蔡鎔都恨當時不在現場。駙馬的外室偷人,多精彩?
壽兒笑道:“是公主的表兄鍾灝,是鍾家異類,從小就不愛讀書,對鍾家讀書人不喜。風流浪蕩,捧過的戲子無數,他也有才,能給戲子寫詩還能寫戲曲。”
福寶總覺得哪兒不對勁。
壽兒笑道:“公主不喜歡這表兄,沒聽說他們有什麼。但表兄被揪出來,他也沒覺得什麼。”
福寶遺憾的不行!如果公主和表兄,那豈不是閉環了?
福寶轉念又有主意:“表兄離經叛道,公主、駙馬、表兄都有身份,都不能炮灰,最後如何了結?”
壽兒笑道:“柯氏也不能把表兄怎麼樣,表兄卻說那外室以前就是暗昌,沒想到遇到易正把她當寶,安分了一些年,如今年紀大了又放開了。”
福寶說道:“表兄也是個不要臉的東西。”
壽兒說道:“他不要臉的理直氣壯,覺得大家都不要臉。”
翠月跑過來吃瓜,給姑娘倒茶,一邊說道:“那外室是因為沒希望得到名分吧?”
壽兒說道:“那外室先說是被表兄強迫,後鬧著要死,駙馬果然捨不得她……”
福寶拍大腿:“糊塗啊!”
蔡鎔吃著菜糰子直笑。這些不要臉的湊到一塊夠熱鬧。
壽兒說道:“這下柯氏被氣得夠嗆,鬧到宮裡去了。”
福寶感慨:“一個乳母都敢鬧進宮,臉很大。”
蔡鎔說道:“大概皇帝也想看看是怎麼回事吧?”
福寶感慨:“可憐的皇帝,被欺君,還得仁慈大度成全狗男女。這算哪門子成全?是不是還得成全殺人的?成全謀反的?”
壽兒說道:“易正和皇帝說,那女子和公主無關,孩子都是他的,他不能不管。”
福寶說道:“男人不要臉起來,令人歎為觀止。”
壽兒點頭:“據說易正和皇帝講了一通,皇帝下旨杖八十、革除功名、革職。”
這個福寶懂:“叫駙馬是因為授駙馬都尉,現在革職了就不算駙馬了。”
壽兒點頭,就是這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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